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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和程伟航两人没有躲避,因为陶老二上肢无力只将搪瓷缸扔在了距离病床一米左右的距离,里面泼出来的水都没能沾到十六的鞋子。
无法给这个逆女一点教训这个认知让陶老二发狂,他还想找东西去砸,结果找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什么东西。
他见陶冬当着外人的面这么下他的脸子,气得鼻息粗重,眼中的狠色就和毒蛇的尖牙一样。
十六脸上浮现嘲讽的笑容,她就喜欢他们看不惯她去又不能奈何她的样子。
气氛正僵持着,门又被推开了。
带头进来的是一个年轻人,他确认了下,然后回头,“爸,就是这。”
随着年轻人侧身,两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十六发现其中一个是熟人。
姜秦三人刚刚在门口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喧闹,进来一看发现是病床上的人正对着站着的一对年轻男女发脾气。
他并没有关注他们,而是径自看向了病床上那个暴怒的男人。是他吧,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倒是跟着进来的田福春看了眼,然后诧异地道:“陶同学,程同学,你们怎么会在这?”
十六对着他微微颔首算是问好,程伟航也很奇怪田福春来这里做什么?还有另外两人,他总觉得那个满头白发的中年男人十分眼熟。
“你是陶老二?”姜秦压抑着心中的激荡,云河说玉佩是从在他们手上,“你知道***在哪吗?”
“你们是谁?”
陶老二见病房内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其中一个还说着奇怪的话,“什么***,我不认识,你们找错人了。”
姜云河没有他父亲那么沉得住气,急忙上前一步,“你不认识的话,那你儿子手里的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玉佩?
陶老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之色,然后强自镇定,“什么玉佩不玉佩的,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们这里正在处理家务事,请你们出去。”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有人关注着那块玉佩。虽然不知道这几个人和当初的人是什么关系,但从他们的穿着打扮来看是吃喝不愁的城里人,他们现在来问那块玉佩还有什么***,是件麻烦事。
“你别装不知道,我妈从不离身的玉佩怎么会在你儿子身上,那玉佩你是从哪来的?”姜云河忍不住急切的质问。
陶老二朝着老婆子使了个眼色,薛金男就捂着胸口“哎呀哎呀”的痛呼起来,“这是哪来的人啊,一进门就对我们这些可怜人又是威胁又是恐吓的,哎呀,快来人啊,快来帮帮我们这两个没用的老头老太吧,我们要被逼死了。”
田福春看着这个一秒哭得鼻涕眼泪满面的老太忍不住想后退,他最害怕这种麻烦的老太了。
姜秦则连忙解释,“两位,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来打听事情的,要是你们能提供线索的话,我愿意付钱。”
听到有钱拿,薛金男的哭喊停了停,她刚想开口问多少钱,那头陶老二已经开口,“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十六的目光在他脸上划过又转向假哭的薛金男,心中有了计较。看来陶老二还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情,而且和刚刚他们说的玉佩有关。
“你是说陶耀宗脖子里挂的那块玉佛吗?”
姜秦猛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之间逆光中站着一个年约十八九的女孩,那瘦削挺拔的身姿,那淡薄清冷如云烟的面容,让他一瞬晃了神。
“是,你知道吗?”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微微在颤抖。
十六点点头,“我知道,那块玉佛自陶耀宗出生,陶老二就给他挂在脖子上,平时都不许他拿出来炫耀。”
“陶老二说是家传的,可陶家往上三代都是贫农,陶老二兄弟两当初娶媳妇都差点娶不上,要真是有家传宝贝,陶家会这么落魄?会不传老大传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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