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姜秦一路风尘仆仆赶到虎口镇,姜云河早在医院门口守着了。
山叫小镇夜深露重,站在路口的姜运河身上的白衬衫已被露水打湿,可他却仿佛没有任何感觉,一双眼望着黢黑的路口,直到一束车灯驱散了那浓墨一般的黑暗。
随着车子缓缓停下,姜云河已迫不及待地跑了过去。
车门打开,瘦到风一吹就倒的一个身影从车内钻出来。
“爸。”
姜云河的喉头有点哽咽,他压下了声音中的异样,千言万语汇做一个字。
“云河,你这是等了多久了啊。”
关切的声音让姜云河回头,他露出个温文的笑容,“田叔叔。”
姜秦走近自己的儿子,发现他竟然已经长成了需要自己抬头才能看清的青年,便拍了拍他的胳膊,“怎么不进去等?”
入手的触感让他微微皱眉,忍不住道:“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这久违的关心,让姜云河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借着夜光,他偷偷将自己的泪光擦拭干净,只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的,下次一定注意。”
他不舍得让父亲再增加一点点不顺心,哪怕那个人、那件事是关于自己的。
“我先带你们去招待所安顿下,就是条件有点艰苦,要让爸和田叔受委屈了。”姜云河帮两人提起行李袋,在前面带路。
田福春跟在他后面,笑呵呵地道:“我和你爸年轻的时候什么苦没吃过,你可别瞎操心了,对了,你们父子也好几年没见了吧,今天就一起住吧。”
姜云河期待地望向自己的父亲,见他点头后心里也有点欢喜,“那我就不回宿舍了。”
待简单洗漱后,姜秦坐在床沿上摸着一张老照片出神,听到身后的动静后,低低地问了声:“你见到那个拿着玉佩的人了?是个怎么样的人?”
虽然年纪对不上,但他还是抱有一线希望。
姜云河自然知道自己父亲的意思,但是有时候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他只能硬下心肠,“爸,不是他。”
接着他打起精神,故作轻松地道:“不过在你来之前,我已经打听清楚那个人的情况了,他是虎口高中的学生,家里除了父母外还有一个姐姐,不过他父亲好像出了点意外在市里住院,院长帮我打听好了,明天我们可以直接过去找人。”
姜秦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收进随身携带的皮夹后,略显疲惫地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已经有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早点睡,明天还有的忙。”
正在对着文献逐字逐句翻译的十六直接将刚刚起闹个不停的手机扔到了角落,直到啃完一片几十页的论文后才看了眼手机。
果不其然,又是陶老二,不过最后一个是医院的固定电话。
手头的事情刚好告一段落,她也可以抽空去“看望”下他们,免得他们不断作妖。
虽然两个人一个残一个病不太可能翻出什么幺蛾子,但能去欣赏下他们的脸色也是不错的减压方式。
“你要去医院?”
程伟航见状也跟着起身,“我陪你去。”
自从陶佳妮事件后,他就草木皆兵,和一只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亦步亦趋,她走到哪他就跟着到哪。
这让从小就没有朋友、闺蜜的十六觉得很新鲜,原来到哪都有人陪着是这样的感觉啊。不用害怕砍柴砍到半夜走山路的时候会有野兽蹿出来,也不会饿了病了还要一个人硬抗。
她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好。”
她甚至没去想自己带着程伟航去医院“看望”父母,在外人眼里是种什么信号。
当十六到了医院病房时,护士喊住了她。
“哎,三区四号床和五号床病人家属,要交医药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