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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仓库内，白炽灯散发出刺眼的光芒，被吸引过来的蚊虫围在灯泡旁边，嗡嗡的转个不停。
灯光之下，张锡岁将查百顺拖到陆涛面前，丢在了地上：“我们在现场，几乎没见到活口，就抓了这么一个兔崽子，这小子很抗拒审讯，为什么都不说，还他妈的咬人，所以嘴被堵上了！”
陆涛听到张锡岁的话，皱眉看了一眼地上的查百顺，起身走了过去。
他跟查百顺虽然有过数面之缘，但从未将此人放在心上，甚至都没刻意去了解过他，尤其是查百顺又被打得鼻青脸肿，自然就更看不出来了。
陆涛上前，扯掉了查百顺嘴里的破抹布，皱眉问道：“看你这样子，应该不是恒盛的人，是跟郑晓在一起的吧？”
“咯吱！”
查百顺躺在地上，看着面前的陆涛，目光充满怨毒，眼神仿佛要化作一把尖刀，将陆涛千刀万剐。
“嘭！”
大博看见查百顺的举动，对着他就是一脚：“***在这瞪谁呢？问你话听不见啊！哑巴了？”
“陆涛！我要你的命！”
查百顺挨了大博一脚，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的有种就杀了我！今天你不杀我，我必杀你！”
“你有病啊？”
陆涛被剧烈挣扎的查百顺吓了一跳，无语的看着他：“我跟你无冤无仇，王波有没有死在我手里，你又算有仇，也算不到我身上，这么激动干什么？”
“透你妈！我透你妈！我杀你！杀你！”
查百顺这几年时间，一直都活在仇恨的煎熬之下，看见陆涛以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像是离开了水的鲤鱼，在地上扑腾个不停。
陆涛一听查百顺骂人的口音，再一看这小子的眉眼，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面色一凛：“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什么猴子……干猴儿，对吧？”
旁边的赵泰因为这件事，还进去蹲过一段时间，开口纠正道：“死的那个叫干猴儿，他叫什么顺！”
“没错，就是他！”
陆涛恍然大悟，盯着查百顺，反而变得更加疑惑：“你这个小崽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投靠恒盛了？”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查百顺情绪失控，完全没有回答陆涛的问题，只是宛若野兽般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铃铃铃！”
就在这时，仓库里忽然传出了一阵手机铃声，毛子掏出兜里的手机看了看，然后给陆涛递了过去：“这是他的手机，我在他身上搜出来的！”
“把他嘴堵上！”
陆涛见查百顺完全无法沟通，将他的手机给接了过去，发现上面并没有存性命，只是一个数字“1”，于是按下了接听，但是没有说话。
电话对面传出了一道男声：“查百顺在你们手里，是吗？”
陆涛一听这个声音，就猜到了郑晓的身份，皱眉坐在了椅子上：“我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会纠缠在一起！”
“现在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聊聊怎么能让查百顺活着吧。”
郑晓顿了一下：“或者说，我得先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陆涛对于今晚的情况，此刻也觉得有些出乎意料，听到郑晓的问题，回应道：“受了伤，但问题不大，不过你想跟他对话，恐怕有困难，他现在的情绪很激动。”
“你可以拍张彩信给我，只要确定他活着就行。”
郑晓继续说道：“你跟查百顺虽然有仇，但他才是受害者一方，所以他对你的恨意，应该远大于你对他的恨意，这样的人对你是没有意义的，我用自己交换他，你觉得这个提议可以吗？”
“可以。”
陆涛听到郑晓的一番话，不假思索的答应了下来：“不过你在我这里，已经没什么信誉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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