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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不能动的,都是她照顾我。这次移植,她是在咬牙坚持。我劝慰她,坚持几天等我出去,咱们就好了。
失去自由的我大多时间在床上躺着,身上二十四小时输液,五根检测仪的连接线束缚着,我顶多在床下站立一会儿却不能行动超过两步。食欲不振,看到那些口服药都有呕吐的感觉。于是,医生给减少了药量,增加了防呕吐、治疗拉稀的药物。
医生偶尔过来远距离跟我喊话,叫我坚持,说我表现很棒。第二周给我输入了两个单位的血小板,每天肚皮上的增白针、增红针、促进血小板生长针打下来,就是三针,增红针是最疼的,三个手指按住三个针眼,那场面挺悲怆。白细胞终于降到了零,然后再重新生长攀高,达到了可以出仓的条件,我重获自由,拿着一应简单用具走了出来。护士推来的轮椅成了多余。
在普通病房输液两天,经过一个月的闭关修炼,我终于重获自由,重获新生。虽然医生嘱托在家休养至少半个月,我还是忍不住次日驱车来到了单位。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进入了车窗,人车仿佛穿上了金色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