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都是灰白两色,遇到的人也都是行为诡异的样子,醒来以后感觉到那不是冥府吧?似乎很近的路程,可是我就是没有看到自己熟悉的那座老屋,那个我出生和成长的家,包括去世了的父亲,和健在的母亲,相反,却梦见了和我们所有兄妹决裂了的二姐。
据说二姐听母亲讲到我需要移植骨髓,她表示捐献的意愿。毕竟是一奶同胞的亲姐姐,这叫我很感动。89岁的大姨去世了,舅舅家的二表哥问我去不去给她送殡,我轻描淡写地说了下自己的病情,表示去不了。估计他也意识不到我的病情的严重性吧。大表哥在蔬菜大棚一氧化碳中毒去世的时候,还不到三十岁,二表哥如今在大棚里种甜瓜,忙碌的很,表嫂因为多年前的脑瘤手术至今行为受限,他开通了抖音,我非常欣赏老家的田园风光和农家生活,而其中的艰辛我也是很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