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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过五十日过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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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故乡之殇(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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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是在家里呆着,就是在塑料大棚准备瓜苗,街上冷冷清清。母亲告诉我谁谁谁又去世了,说些村里的奇闻异事,比如说刚去世的那个“偷”一辈子的某人的妻子也去世了,她的母亲有个嗜好,喜欢吃羊的**,于是他就专门想尽一切办法叫老太太吃到,于是把老太太的闺女也就弄到了手里。他们的大女儿跟我一般大,个子很矮,记得长得漂亮白净,可惜丈夫去世了,自己在邻村过得一般,大儿子哮喘,有过婚姻和女儿,后来离婚了,女儿跟着他,过得也很艰难。

    东邻居大叔八十多了,前几天一屁股坐地上,骨折了,那里也去不了。两个儿子似乎都没有好的婚姻,经济拮据,如今雪上加霜。于是有人说他的房子不好,从西边走来,正好冲着他的西山墙。北屋邻居老两口都是八十多岁,身体不好,三个孩子都在村里却忙的没有人陪伴,那天晚上老头子掉炕旮旯里,都快冻死了,才被邻居听到后过来搬弄到炕上。据说两口子年轻时候很不孝顺,所以三个儿子也是如此。

    七十多岁的西屋堂哥似乎是肾炎吧,做了手术甚至据说插了导尿管。他一生走南闯北,却没有什么正当职业。二十年前从云南买了一个媳妇,生了一个女儿,媳妇却赌气喝农药自杀了。如今女儿也就业了,并且带男朋友来过几次。母亲说,你没看看他家那个样子啊!真是进不去人。母亲曾经有一次包了很多的饺子给他送过去一些,看他家里没有一个干净碗碟,就直接把盛饺子的小铝盆直接送给了他。

    母亲买的煤参杂了太多煤矸石,很不好烧,煤烟味儿特大,家里的暖气也就没有温度。农村的平房不允许翻盖别墅,所以保暖等设施就跟不上,再说母亲八十六了,她走后我们还会回来住吗?所以,晚上我的脑袋都快冻裂了,即便开着空调,开着电板炕,可是仍然睡不好,口干舌燥。想去母亲那儿弄点水或者饮料水果的,她却睡得呼呼响,听不到寒冷的院子里我的喊叫。于是,拿了根萝卜啃了几口,勉强算是解渴吧。魔幻头巾套在脑袋上,我靠着窗户睡觉,妻子在里边,我感到刀子一样的寒风切割着我的脑袋——第二天,我彻底成了瘟鸡,半死不活的,脸色都蜡黄了。强势的母亲突然就变得软弱起来,心疼起我来了。妻子告诉她我的各种最近不如意,弄得老太太不再大家指责我。我明确告诉她,有事儿告诉我,说着直接找大姐夫,人情车费我出,但不能什么事儿都等我来解决,毕竟周末很多单位不上班,给你白跑腿很多次,比如交社保,取款,交有线电视费。至于水电费,你尽管用,我网上就给你交了。甚至我告诉她,需要我二姐干什么,就叫她去做,包括不舒服住院陪护,大不了给她钱是了,她应该是有良心的。

    门口过去一对老年夫妇,电动车里躺着他们的孙子,坐着他们的儿媳妇。他们的儿子通过“电脑”认识了一个女的,跟人家跑了。母亲说。她很不理解电脑怎么能认识个女的呢?“耍够了就回来了。”母亲安慰那对夫妇。女的说,不会的啊,老嫂子,那两个畜生又有自己的孩子了。我们老两口就想把孙子拉扯大,给他在城里买上房子,叫儿媳妇一起去城里住,累死也甘心,要不我们怎么对得起这么好的儿媳妇啊……

    傍晚,夕阳如血。我踏着没有脚印的土路来到的流沙河边,河水汩汩流淌,奔流而下。茅草芦苇,随风摇曳。雪地里有野鸡画的一窜窜“竹叶”,也有田鼠觅食留下的痕迹,或者在雪面上,或者钻到积雪里,偶尔也有他们被雀鹰吃掉后留下的新鲜血迹在雪地上。

    站在大堤上俯瞰那个炊烟升起的小村子,我的故乡,我闻到的还是愚昧落后、无知酸腐的味道。听到的鸡犬之声渐少、机械之声渐吵。空气中也不再是被称作“百灵草”的柴草香味儿,而是刺鼻的煤烟焦油的味道。地下水早已不能饮用了,自来水也只是傍晚放一二个小时而已。

    曾经听父亲抱怨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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