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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整个故事。而一奶同胞的刁顺子的哥哥刁大军,不务正业却花钱如流水,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于是想起了老家的一个老光棍,到了六十岁每月领取近两千元工资,房子快倒塌了由政府出资出人给翻修一新。这是鼓励懒惰吗?而勤劳的省吃俭用的乡亲们有几个能舍得天天喝牛奶、偶尔下馆子呢?人的自私贪婪和好斗的本性,来源于社会长期的不稳定和物质财富的缺乏,而随着物质财富的不断丰富和社会的长治久安,我们的人类的本性是否会有所改变或进化呢?恰如先贤所谓的恻隐之心,所谓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世继绝学的君子现在还有吗?长期在此环境中努力做好自己的我,三十年来经历的一些所谓的提拔趣闻是不是应该扔进垃圾箱里了呢?但愿吧。
上班后把借调半年的手续盖了章,走到老单位,处长不在盖不上章,只好找老朋友喝茶聊天。如今的集团做的民宿经营不好,转包给了滨海知名公司的文化集团,其他几个也没有开业,搁置在那里,有的没完工的成了烂尾——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听他们几个说起集团的一些怪现象,简直不是相信:大多工人月薪2700起步,而有些所谓关系户虽然一无是处却拿过万。
饭后散步,遇到两个关系不错的老同事。老单位的信息量很大,包括阴魂不散的境外环球公司,区里专门成立专班,这可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啊。而人员之间的矛盾激化导致很多业务不能正常运转,一些事情都仅仅凭领导一句话,比如说上千万的安保费,连个会议纪要或者工作日记都没有。这领导也算是快步入危险之境了,虽然快要退休。区纪委巡查的问题也不少,包括合同的签订、一些有价证券的赠送,竟然被某些人说成是多年惯例;民告官的一场官司人家赢了,而我们当年做这个项目的手续一直没有完善,弄得已经调走的领导牵扯其中,好在她是一个很谨慎的人,记忆力也很好,包括相关会议纪要的大约时间。总之,一个单位的一把手不在本单位开工资,那只能是极其不负责任地做一些事情,包括工资推迟两个月发放。说起我的调动,都建议我走吧,这里乱七八糟,下一步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老乡不容易,我也很难。我们其实都是底层的劳动者,即便你在某个衙门担任个小职务,又能敢去得罪谁呢?至于那些个自称是县处级的领导,他们也并不是一县之长的权势,唯领导马首是瞻的小角色而已,顺便弄个软中华抽抽,喝几瓶不花钱的茅液,甚至收受点儿购物卡现金贿赂,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