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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这话传到表妹那儿,她竟然某一天突然就找到了我的宿舍:“我的事儿你少参和。”弄得我一头雾水,所以就更少去他们家了。
大舅也知道表妹谈恋爱甚至在校园遇到过,他有些反感,并且教育孩子问题表示不满意,包家的那个表哥,据说游手好闲,整日无所事事。
我的高中女同学复读一年后考入了大舅的那个系,大舅见了老家孩子很亲热,竟然跟我说起她来。
我结婚的时候,大舅应邀参加,跟我的父母坐在一起。再后来,他退休了,也经常回老家看看,直到去世前,还叫小表哥开车拉着她回去赶了一个马庄集。
有一年他和老伴儿去我曾经工作的地方旅游,扯着嗓门喊我名字,同事告诉他我调走了,不过我对象还在,于是喊来了我对象,对老两口进行了安排接待,老两口很高兴。
听说他病了并且做了手术,我去看望他,他的啤酒肚小了很多。原来他胃部长了一个大瘤子。“哪儿是啤酒肚啊,原来是肿瘤。”他说话总是嘴角上翘,很幽默乐观的样子。
那天小表哥给我打过手机,我没及时接听,回头再回拨,不是占线就是忙音,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大舅去世了,我却没有去送他一程。
好多年了,跟小表哥以及大表哥的儿子都失去了联系,但是每次路过母校,总是忍不住看一眼家属区的那片楼,想起那个陪我喝威士忌加冰块的风度翩翩的教授舅舅。
“不能成为别人的礼物,就不要走进别人的生活。”我想父母之所以跟市里的亲戚们来往,一是城乡差别形成的自卑,二是距离的遥远,而重要的是他们都不想给别人添麻烦,而更叫人瞧不起。这种基因我想也延续在我的生命中,工作生活中遇到的挫折往往都是自己在坚持所谓的正义公平中难免遇到的,各种经历都是人生的财富,所谓的成功,并不是拥有更多的金钱权利,要知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人的欲望需要去抑制,这就是所谓的修心,自我折磨的一种成熟过程。相对于此的便是“术”,他是用来折磨对付外界和外人的。回望华年的文明,读过诸子百家儒释道,大多都是如此,而心术不正的人怎么会成为别人的礼物呢?所以要远离。相反,那些如谦谦君子一样的侠客义士,是我们追求的修行目标,他们不仅仅是别人的礼物,也是社会民众的礼物。
不识字的母亲嫁给父亲以后,一辈子没有离开我出生的小村子长久居住,除了招远的大原家,她在那里生活了八年。大哥大姐都是在那里出生的,我和二姐是回到老家以后出生的。
解放后不久,毕业于莱阳师范的父亲分配到招远大原家教书,那时候老家还属于烟台地区。父母结婚后,母亲便跟着父亲来到了父亲教书的大原家村。大队书记原茂林以及后来部队转业的杜春刚书记,先后帮忙给我们家安排过三四个农户家里的房子居住,有一个叫原希友的村民,憨厚老实,和父亲很谈得来,后来从招远搬家回老家,他就是其中一个热心人,推着独轮小车,和其他人把家把什推回来。上百华里的路程,要走一整天。姥姥说,当年走的时候,一车子推过去了,如今八年了,回家的东西装,还多了两个孩子——大姐刚刚百岁。
母亲说和第一家的房东媳妇的关系处的不太好,她的两个儿子大的叫兵起,小的叫兵王,兵王和我大哥一般大,1958年出生。
那个年代家家都穷,我家也不例外,虽然父亲有工资收入,可是每个月爷爷都要来一次,除了吃一顿饱饭,还要带走5元钱,所以家里就往往捉襟见肘。包括家里做饭的铁锅,一直是用房东原希斌的母亲的,直到后来家里有钱了才买了新锅。母亲把旧锅从灶台提起来想送给房东,结果因为上边粘了很重的黄泥巴,走到院子里的时候,铁锅破裂了,母亲心疼地哭了起来,善良的老太太安慰她说别哭,不就是一口锅嘛,我们暂时也用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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