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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掂了又掂箱子的分量,码了又码一打打整齐的散发着油墨香味儿的钞票,然后有一次把它推入了壁柜里。
他在畅想着这钱怎么花:买一块高档的手表?不好,“表哥”不就是这么栽了吗?明天开始抽点千元一条的香烟!可是,南京的那个不是因为抽烟露馅了吗?看看自己已经扎了甚至有些破旧的腰带,他想去高档商场买条奢侈品腰带,他又摇头……
突然他接到纪委的电话,约他下周一谈话。他立刻紧张了起来:难道说我被举报了?那个施工方老板应该是很牢靠的“朋友”啊。
夜不能寐,辗转反侧,他这次失眠可不是兴奋。
周六上午,他跟家人说了一句去单位加班的话,就再也没有回来。
下午,家人接到电话,他死了,是从办公室窗户跳出来的。
“你傻啊,老郭!咱两口子省吃俭用万顶多也就是七八年就可以省出来的,国家对咱不薄!你咋不跟我说一声呢?这是一条命啊!你叫我和孩子怎么活呀!”
妻子歇斯底里,哭昏在了尸体旁边。
办公大楼所有窗户改造,无一遗漏:减少开口幅度,想跳下去,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