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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里坐些时间,看看周边市民们的生活。观察他们,不是也很有趣么?
四周都是高耸入云的高楼和密密麻麻的居民楼。旁边的底楼是储藏室吧,可是也有人居住。一会儿出来一多岁的农民打扮的人,却带些市民的样子——他应该是进城打工多年的农民工吧。他推出一辆自行车,烧汽油的,好多年没有见到它了。他先是用脚蹬了几下,发动了起来,细细的排气管冒出蓝色的烟雾。过会儿,他熄了火,转身回去了。一个胖小伙子推出一辆摩托,将成点点的冲击锤和铁管等等一样样地绑在了后座上,而接着出来的另一个小伙子穿的就“城市”的多,起码黑色皮衣是光亮的。他绑在后边的工具少一些。一个女的出来,身上有些类似于乳胶漆或者油漆的斑点。她抱来好沉的一卷电缆,被胖小伙子绑在了车子上。山个人陆续走了,那个女的跨在了胖小伙的车子后边——虽然他的东西最多,可是,再坐上一个人是没有问题的。估计他们是夫妻。那么楼下的储藏室就是他们的城市里的家了。
下车想抽支烟,可是太冷。这个季节的青岛总是这个样子。于是,在车子里第一次抽烟,好呛人,彷佛车子里飘负的都是烟的颗粒。
一只黄色的叫不上名字的狗肚子跑了出来,很兴奋很自由的样子。他在楼下欢快地跑动着,先是在楼下唯一一棵樱花树下翘起右后腿撒尿。接着仔细地把鼻子贴着地面臭着,那个认真劲不亚于缉毒警犬。或许他真是具有这方面的天赋却被当做宠物狗了。接着他又在唯一的一小丛灌木边小便,又到楼角小便,彷佛告知他人这是它的领地。
一只怪模怪样的小狗,好像叫做“贵妇人”的跑了过来,它很滑稽地穿着一件黄色背心。看到怒目而视的大黄狗,它颠颠地跑走了。它的主人,手里拿着一根链子,跟在它的后边。不由得想起“够穿衣服人露肉”的顺口溜来。
大黄狗跑回家去了。陆陆续续有居民走下楼来,大多手提一袋垃圾,仍在垃圾桶里,就继续走路。也有快步跑的。一个穿着藏青色制服,衣领有两道蓝色杠杠的出租车司机走来了,他右手提着一个旅行壶,左手提着垃圾。看表情明显没有休息好。
走到党校院子里,看门人告诉我八点半开门。我说外边太冷,在这里暖和一下。他说不行,领导来了看到我会对他发火的。我可是来给人家送钱的啊。于是,只好回车里坐着等。
不宽的马路的两边停满了车子,密密麻麻看不到边。陆续有车子离开,马上有车子过来停下。也有送孩子上学的,他们到校应该是七点半吧,比儿子晚半个小时。对面的烟囱冒着滚滚白烟,被强劲的北风吹倒,飘走。这应该是一个供热站吧。自己家的温度一直不达标,可是,老婆又反对我一次次地叫人家来测温退费。后海热电真成了“厚黑”热电了。我都知道什么原因,就是回水没做好,回水管温度不够。可是他们就是没有认真听取我的意见并改进。
下车溜达一圈,想找个吃早餐的地方。本来早晨都是妻子给我们爷俩做早餐的,可是我今天就没有到餐厅去吃——不想见到她的脸,我想肯定还是怒气未消呢。甚至早晨送完孩子不想回家的时候,想晚上找个朋友吃饭,不回家吃了。当然,最好是永远不回家,那是不可能的。每个月她的生理周期决定她总有一次脾气大爆发的时候,我总是充耳不闻。
找到几个能吃早餐的地方,都很冷,顶多有个露天搭建的棚子,很少的几个人在瑟瑟发抖地吃着馅饼,喝着稀饭。一家叫做“口吕品”的馅饼店的名字也太有点造作了。买了一个馅饼一杯豆浆,急忙跑回车里。太冷了。那女的问我要肉的还是素的,我立刻说素的,虽然我很少吃素,但是,一想到小餐馆的劣质肉的负面报道就叫我不想吃肉。前几天郊区不是有死猪肉加工厂的报道么?还有一个注水的黑社会性质的定点屠宰点。
收音机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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