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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指责我的虚情假意。上午电话时候,我就听到她旁边有二姐的声音,二姐这些年所有的智慧都用在了如何把家产归为自己,如何把我们其他三个姊妹排斥一边,包括我。母亲的强调坚决:“你二姐早就看出来你不可能叫我上去过年,我只是考验你!”果然被妻子猜中,娘俩唱了一出苦肉计……
长吁短叹也没有用。能做的,我保证做到,过年回去过年,该买的该花的我肯定一如既往。可是母亲说了狠话:“不许回来!”哎——糊涂天,糊涂地,摊上糊涂老人没法治!
正月二十九,搭乘妻子的车进山了,没有带登山包登山杖,因为我想主要看看山里的大哥,给他送去代购的弹簧秤。如今山区发展日新月异,配套交通等基础设施日渐完善,成了市里居民羡慕的养老之地,但是购物上学等,仍然不如城市,包括网购,送货也是送到镇还没到村到户。
我的便携包里带了两听德国啤酒,三袋肉食包括猪蹄、香肠、鸭肫。春节期间的肉食的确不是主要消耗品如今。
天气阴郁,似乎有雾霾的样子。路边海上也是灰蒙蒙一片。在龙河下了车,被老齐叫到他的办公室喝茶,一起的还有老路罗。老齐说起前不久跟退休老领导胡老喝酒,我建议不要再叫他一起喝酒了,鉴于他的身体状况。我曾经见过他一次,走几步就气喘吁吁需要休息,臃肿的身体令人担忧。所以有个好身体真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同样还有老罗,比我少几岁,却血糖过高,戒掉了烟酒,放弃了事业的奋进,提前进入与世无争的逍遥状态。
告别老齐老罗,走台阶来到轧机口,被房子里的小戚叫住了。如今小戚也变成了老车了,都。抽了一只烟,说了一些家常,就继续前行。一路有几家做买卖的山民,却很少停步购物的游客,毕竟淡季,游客不多。水库盈盈碧水透着些黑色,而河谷里不断传来叮咚水鸣声。前不久的一场春雪融化后,瀑水倾泻而下,却难有夏日的轰轰烈烈。曾记当年跟同学兼同事侯先在某个夏日暴雨后来此观瀑,那令人震撼的白色飞帘发出的雷鸣声至今难忘。
来到上宫,大哥已经挑完了供果,在招待来自市区的两位客人。坐下一聊,我们也算是一个系统。说起我们认识的刘先提拔了副区长,我一点儿也不吃惊,这哥们对仕途非常在意,所以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本家道长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在门口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他的络腮胡子更增添了不少风采,尤其配以蓝色道袍。他的一个徒弟见大哥来了客人,带来炮制多年的药酒,主动陪客。他来此两年,血糖正常,心脏也好了,他的妻子给道士们做饭,他在上边一个寺庙给游客解签,一副逍遥自在的乐天派。
大哥弄了两根登山杖,一根弯曲的没有价值,另一根经过我的修整,造型不错。闻着久违的原木香味儿,看着墨绿的竹林,听着林间鸟鸣,令人惬意。此地真乃修身养性之佳地。
酒后,告别大哥和客人,策杖去石桃峰。老林两口子已经搬到了山下居住,门前耐冬、栀子花长势喜人。中途山阴处,竟然有残雪积存很多,许多游客在雪地拍照留念。路边有老人卖登山杖的,品相不错,价格也不是很高,几十元的样子。
沿着小路直接下到索道下站,跟熟悉的人简单打了个招呼就下行到海边,然后和妻子一起坐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