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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回二百多斤黄皮大梨,一斤。大姐夫说。还有大姐夫家的葡萄六箱子,外加一盒金手指——这葡萄前些年很贵的。给外甥女、大哥大嫂送去,在大哥家吃的便饭。妻子参加婚宴回来,我路过地铁口接了她。大哥坚决不答应回去看母亲,家庭矛盾真的挺难调和。再加上大哥的心脏病,我听了以后也不再坚持劝他。毕竟母亲的火爆脾气真的上来,把大哥气出个长短来,都是大家不希望看到的。六十多岁的大哥气色不错,只是头发更加稀疏,到处可以看到油亮的脑壳。
老家,将来的我们,还回得去吗?
中秋假期前一天的早晨,我接到一个没显示名字的来电,原来是一位老乡的另一个号码:“快过节了,咱们几个老乡今晚聚个会吧,在某某高尔夫餐厅的望山亭。”反正今晚没有别的安排,我就答应了,但是我是开车去的,借口就是今晚11点要接归国的儿子。
这位老乡是通过朋友前年认识的,一起吃了个饭,喝了很多酒,大有一见如故的样子。后来,他的朋友遇到一件麻烦事儿,他主动找到我,并送我一幅老家一位画家的作品,估计有些名气,可是我不是很懂书画作品,不知存放在家里的哪个地方去了。我上下联络,给予协调,后来算是过去了。为表示感谢,他再次请我吃饭,当然是他的朋友请客。席间有老家一个退休多年的常务副县长,还有有一个和我共事的一个领导参加。通过简单的介绍,我得知这个领导得益于这位老乡的大哥的提携,虽然大哥去世了,但是作为一个感恩的人,怎么能不来参加这样的聚会呢?老县长对我的期望值很高,希望我能够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老乡们做点儿事情,而我在点头承诺的同时,也开诚布公地诉说了自己工作多年来遭遇的不公,比如职务的降低,直至后来只享受待遇的副科级干部,虽然自己从来没有犯错误,工作非常努力也很出色,可是,遇人不淑,进了监狱的几个领导导致了劣币逐良币的局部政治逆生态。于是,他们就对我有些大失所望,于是,说好的过几天的聚会就没有通知我。这次的聚会,我想是不是叫我来凑数呢?
开车来到高尔夫餐厅,但见各式各样的豪车和装卸打球设备的人们,毕竟来这个地方的人,都是不差钱的主儿,包括已经退休的几个市领导,据说前几年也是这里的常客,只是因为八项规定出台而有所收敛。
我趁着还有几分钟时间,信步看看周遭环境,的确幽静清雅,竹影婆娑,绿草如茵,是一个凡夫俗子难以涉足之地。打完球的电瓶车陆续归来,一些少年球员用高压水枪冲刷鞋子上的沙土。二十年前,自己曾陪同一位港商来此打过训练球,并带回一个高尔夫球给小儿玩耍,不曾想这东西弹性极好,小儿扔到地上弹起后,打在脑袋上,起了一个大包,疼的哇哇大哭。
老乡来电话问我到哪儿了?大家都等着你了。我加快脚步进入餐厅,找到望山亭,好大的一张圆桌,很多客人已经到齐,坐在沙发上聊天喝茶。有上次见到的老县长,也有前不久一起去某大学培训的某街道书记,还有第一次见面的原老家公安的、法院的长及现任市委某委员会的副主任,以及某报社驻山东记者站站长、此高尔夫的董事长等等。
街道书记坐了一会就离开了,他说有更重要的活动要参加。我一直送他上了一辆阿尔法商务车,八小时之外的高调啊。他在某大学培训半月中,对我这个老乡也算是很关照,几次聚会都叫我去了,并且加深了与学员间的感情和交流,很有老大哥的风范。他跟我说本来以为老乡找他有事儿的,结果没什么事儿,就出于礼貌过来看一看。想必他也是这个圈子的受益者吧。
老县长对我的不喝酒表示不高兴,说什么代驾啊,找人替代去机场啊,老婆不会开车不太可能吧?我说这车是儿子刚买的个二手车,大家都不太熟悉。而内心的我却很想喝点儿的,毕竟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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