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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是多么神奇的力量之源啊!
去了大哥家,我一直耿耿于怀。嫂子提到侄女的工作调整,我说一定帮忙给想想办法——一个硕士生,却从事一个月不到三千的工作,并且没有发展空间,的确令人焦虑。
次日送儿子和妻子去了机场,给母亲打电话,她仍然沉浸在生日的快乐之中。
愿母亲健康快乐,长寿幸福!
父亲去世后,母亲的偏执日益强烈,先是不停地在二姐指导下给记者打电话,希望他们调解我们的家庭矛盾,弄得我天天接到记者的电话。她直接告诉我:我不给二姐道歉,那么她就天天打电话,叫我不得安生。
记者要我大哥的电话,我拒绝,而母亲也没有大哥的电话。我找舅舅,舅舅批评母亲说不要影响孩子,更何况我还算是比较孝顺的孩子。可是停止了一段时间,母亲又开始给记者打电话。我当着舅舅的面儿,对母亲说:既然你说是自己打的,你现在打一个我看看?母亲不知道怎么打。因为我知道,母亲是文盲,她不会打电话给陌生人的。
因为太多问题,二姐一家和他们双方的兄妹都不来往多年了,只有我感觉她照顾父母,所以一直坚持不计较,和他们来往,包括过年过节送些年货甚至平时给点儿零花钱,可是,通过父亲住院治病我发现,二姐一家人太贪婪,竟然导致生活节俭收入颇高的父亲没有手术的积蓄!母亲坚决地告诉我们,父亲的积蓄和工资都吃了喝了。于是,很多事情交织在一起,我拒绝和二姐的来往,母亲不高兴了,非要我主动给二姐认错,她才能认我这个儿子。
端午节,大姐家外甥女鼓动我回家看母亲,我同意了。虽然母亲节我刚刚回去,且心有余悸。给母亲打电话,她说二姐的两个孩子在那儿,我就决定在大姐家吃饭后再回去,因为这两个外甥女的野蛮不懂事儿令我吃尽了苦头,包括给组织部门打电话举报我不管老人要把老人拉到单位等等……可是想到母亲想找邻居堂哥给说和一下家务事,我就给堂哥去了电话,他痛快地答应了。于是买了酒菜,我来到母亲家,二个外甥女溜之大吉。
堂哥和我边吃边聊,说了很多,包括父亲住院医疗费紧张、老人在养老院的经历等等,最后他确认是二姐应该给我道歉,而不是我给他们道歉,并且抱怨母亲过于偏向二姐。这可戳了马蜂窝,母亲脸色大变,堂哥悻悻离去。母亲对我来了一顿暴风骤雨般的痛骂,包括我回来后的电话,不断地响铃,骂几句就停下了,接着再响铃,再骂,极其难听,可是,我只有微笑着,一次次地接听……
本来担心母亲能想不开,寻短见,可是从她的话里我放心了:你们都望着我早点儿死,你们错了!我死不了!我笑了,放心了。
给堂哥去电话,叫他捎话去:只要母亲想怎样,我都能做到,包括给二姐道歉,只是,我不可能去她家里道歉。再说,目前焦点问题是养老问题,我们兄妹的矛盾不应该影响到养老问题。二姐不管,我们都能管!
可怜的母亲,可怜的二姐!我们可是同胞兄妹啊!你这样怂恿文盲的母亲一次次地对其他兄弟横加指责,你到底为了什么目的呢?你应该从自身找找原因,而不是无休止地指责他人。
当然,只要二姐能够一如既往地照顾好老母亲,我从内心是高兴和感谢的。但是她一次次说不管老人,也不要作为威胁,而是要叫老人和我们都明确她真的放弃了,我们就要想别的办法了,包括收回老人的工资卡。
我打小就听母亲说起做梦灵验的故事:姥爷去世的时候,母亲梦到姥爷被人叫去开会了。想必富农出身的姥爷在解放初期特别是“三”运动的时候经常被叫去开会。可是,在母亲的梦里却是唯一一次。果然,不久收到舅舅拍来的电报:姥爷去世了。
关于爷爷去世的梦是这个样子的:家里曾经养过一头驴,母亲梦见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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