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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达官贵人都习惯宴会之后议事,凌明必须在宴会散场前找到最佳的潜藏位置,这样才能听到他们所议之事,才不会白跑一趟。
凌明就着大厅里射出来的灯光,仔细看了看大殿周围的情况,看到大殿右边有一座偏殿,比大殿矮一些,从那里能够爬到大殿的屋顶上。大富人家的殿堂都很宽敞,在四周的墙角根本偷听不到屋里人的说话声,只有爬上屋顶,揭开屋瓦,才能听到他们的密谋。
找好上屋顶的线路后,凌明又四处察看,查找到了两个明哨和五个暗哨。晁莽真是只老狐狸,十分老辣,暗哨都布设了五个,比太子的东宫还牛白。
凌明轻易的避开对面屋顶上的那两个明哨,绕到偏殿后面,成功避开了大殿另一边的两个暗哨,能够对他产生威胁的还有三个暗哨。
一个哨点设在一棵大树上,一个黑衣人躲在茂密的枝叶丛中,背靠着粗壮的树杆,骑在一根粗大的横枝上。这个家伙太牛了,居然举着一个酒葫芦在喝酒,一口接一口正喝得起劲。可能是大厅里的歌舞声和酒肉香把他逗馋了,居然站岗放哨的时候喝酒。幸好有茂密的枝叶遮挡着,别人看不到他,要不然非被他们的头儿打得皮开肉绽不可。
另一个哨点藏在偏殿二楼的窗口处,那人把窗子半开半闭,他躲在窗子后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他那黑乎乎的身影。凌明是通过寡白的月光,才看到窗子后面有人。
余下那个哨卡更为隐蔽,凌明观察了好一阵才发现。那人竟然坐在高高的围墙上,那里正好有一棵茂密的大树,几根枝杆横伸到围墙外面,那人坐的地方恰好被茂密的枝叶遮住了,很难看到他。
真是万幸,凌明刚要起身往偏殿摸去时,突然犹豫了一下,没有动身,又蹲在花丛中仔细查看了一遍周围的情况。
可能是那人坐的时间太久了,屁股坐不住了,他居然弓着身子,从茂密的枝叶丛中钻出身来。探了探头后,他又一屁股坐了下去,和茂密的枝叶融为一体。要是他一动不动的呆坐着,凌明就惨了,不被他发现才怪。
把大殿四周的暗哨都摸清楚了,凌明心里有数了,他匍匐在花草丛中,小心翼翼地往偏殿那边挪去。花园里的花草长得十分茂盛,那几个暗哨眼睛睁得再大,也看不到他。
避开那几个暗哨的视线范围后,凌明甩出攀爬工具,像一只壁虎似的爬到偏殿屋顶。再沿着屋脊,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大殿的屋檐下。
他躲在大殿屋檐下又小心的察看了一阵,没有发现新的暗哨。
铁勾“啪”的一声轻响,准确地甩到了大殿的屋顶翘角处,凌明紧拽绳索飞快攀爬过去,终于爬上高高的大殿屋顶。
他收好绳索,气喘吁吁地躺在屋瓦上。有高起来的屋脊摭挡着,只要他不抬头张望或者直起身子,那几个明哨和暗哨都看不到他。
殿堂里的歌舞声停止了,宴会即将结束。
凌明小心翼翼揭开一片屋瓦,大殿里的火光刺眼地照射上来,厅堂里的身影顿时出现在他的眼前。歌舞伎散掉了,晁莽把其他宾客送走后,只留下三个官员模样的人。看来他们要议事了,凌明把屋瓦合起来一些,耳朵紧贴在屋瓦上,屋内的说话声一句句传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