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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后,所有的人员和马匹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沙漠里的夜更深更浓,一切都好像陷入到一口深井之中。
米尔扎·马力克跟阿卜杜拉与几位伙计互相照应着前进,他们之间的距离不敢离开太远,间距四十几步而已,看不见人,靠大声吆喝让人知道自己的位置。分开两边走着,拖拖拉拉的,累了也没停下来休息,没有路,不知道下一步会是那里。
“不走了,好不好?”阿卜杜拉大声喊道:“再走,马群走散了也不知道!”
米尔扎·马力克听见了前面传来的喊话,知道是阿卜杜拉的声音,看了看身边的马群,也担心会走散,遂大声吼道:“各人把马拢住,不要走了,停下来歇息,不走了,等天亮再走!”
当感觉到整个马群停了下来后,米尔扎·马力克悬着的一颗心才敢稍稍放下来。他马上找到一块稍稍平整的沙地,把天黑前捡到的树枝从马背上卸下来,用脚踩断,搭在一好在进沙漠前,他和阿卜杜拉吩咐伙计们沿途捡了不少枯树,现在派上用场,心里也舒坦一些。
米尔扎·马力克下马后,喝了一口水,感觉嗓子好受了些,可能是一路上喊的声音大了些,嗓子一直有些不舒服,还有些隐隐作痛,和平日里说话的声音相比,开始变得沙哑。
米尔扎·马力克小声对凑到火堆旁的阿卜杜拉说道:“现在可能是沙漠偏南方向,天黑了,人和马都累了,歇息一晚,给马带的干草料在走出沙漠前还够,水可能没有富余。”
阿卜杜拉用佩服的眼神看了米尔扎·马力克一眼,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暗夜下的沙漠,气温下降迅速,寒气立即围拢过来,他只得把插在袖子里的双手抽出来,伸到火边取暖。
“我想好了,明天我们开始往东去,然后一直向东方走,就可以离开沙漠。”米尔扎·马力克瞧了阿卜杜拉一眼,往火堆里扔了一节树木,看着那冒烟的树木燃烧起来,才继续说道:“明天早起启程,你带一个伙计提前往东去趟路,一路做好标记,只有这样才能快一点,带领马群走出去,我说过干草料够马吃,可如果没有水,一路上找不到水源,我们只能看着马一匹一匹的倒下去,所以,我们要尽快走出去。”
阿卜杜拉“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还是没有说话,可能太累了。
米尔扎·马力克清了清疼痛的嗓子,说道:“那你到是想个法子,让我的心里心安理得一些。”
阿卜杜拉“嗯”了一声说:“就这么安排吧,如果运气好,我们一天、两天的一定可以走出去,出了沙漠,只要是有树林和草甸的地方,就一定有水源,弄不好还会有河流,嘿嘿……”阿卜杜拉被自己聪明的想象力所感染,不由自主的笑出声。
“安拉与你同在,只要你愿意。”看着傻笑出声的阿卜杜拉,想着让疲惫的身体尽量放松一些,米尔扎·马力克眼神揶揄的调侃阿卜杜拉道:“愿树林、草甸、河流明天都出现在你的脚下……”他睁大双眼,努力望向天空的深处,黑茫茫的夜好生令人失望……
忽然,身边响起一阵均匀的鼻鼾声,疲倦的阿卜杜拉睡着了。
就在这时,黑色的天幕好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开了一样,慢慢的,夜空中开始闪烁出几粒星星,紧接着,头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星星,并且缀满了整个天幕。米尔扎·马力克惊喜到想要发狂,他谨慎地告诫自己不要轻举妄动,他两眼眨都不敢眨一下,定定的盯着天空,他要凭借星星的位置,确定明天出发的方向。
随着云霭的漂移,米尔扎·马力克看到了形状像一把勺子的七颗星星,末端的两颗星星向勺口方向而去,约为两颗星星间距的五倍处,终于看到了那一颗略暗的北极星。他立即用脚边的树棍拨平沙子,朝北极星的方向插下几根枝条,在地面留下标记。
也许是太过劳累,也许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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