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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世上所有绿色的生命,在寒冷的冬季都学会了冬眠,而一到春天就尽情的绽放。当然,拉达克的冬眠将会更长,往往要等到第二年的夏季。到那时,森格藏布河谷到处展露出生机和活力,在绿幽幽的草滩衬托下,那些在草甸上放牧的羊群和牛群,与遍地盛开的鲜花相映生辉,令人目不暇接,流连忘返。
普布仓木决流着口水醒了,他起身坐直了身体,愣愣的回味着刚才梦中的美丽,景色好美呀,他是真不愿意从梦里醒过来。
梦中的一切太美好了,普布仓木决忍不住又想起了顶莫岗的家人。“唉……”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里就想,当初要是不拿米尔扎·马力克和阿卜杜拉的回扣,就不会流落在列城,也不会害怕被贡栋主子捉拿。他恶狠狠的骂道:“两个可恶的马贩子!”
可是,恨归恨,骂归骂,终究要扳倒了贡栋,自己才安全,才能四平八稳的回顶莫岗过日子。
普布仓木决知道米尔扎·马力克鬼点子多,这是明眼人看得见的事情;而阿卜杜拉只知道摆谱,绝对跟米尔扎·马力克不能相提并论。于是,他从床上起来,决定马上去找米尔扎·马力克,商量一下如何进宫去打探口风。像现在这个样子,天天被动的等消息,不是个办法。
在小院的另外一栋屋子里,普布仓木决跟米尔扎·马力克和阿卜杜拉见了面。
“国王既然答应要解决这件事,那应该是会解决好的。”米尔扎·马力克瞪着萎靡不振的普布仓木决,劝慰他道:“我们是一起到国王那里告贡栋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之前,日子还是要过;今天,你如果这般萎靡不振,我又怎么能够陪你去找国王。”
“既然国王已经知道了,那就耐心的等待吧。”阿卜杜拉也在旁边敲边鼓,说道:“这样吧,你还是回屋休息一下,这几天不要去麻烦国王,你一天到晚魂不守舍的样子,我还担心你自己吓坏自己。”
有一件事压在普布仓木决的心上,就像是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头。事到如今,虽然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看着米尔扎·马力克和阿卜杜拉,就磨磨蹭蹭的说出来道:“我心里一直焦虑不安,担心贡栋知道了我们三个做下的事情,会不会对我们不客气,他手里可是有刀有枪又有兵的人……”
“就这样吧。”阿卜杜拉不高兴的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你一天尽吓唬自己人,我都不想看见你。”
看到普布仓木决不再吱声,米尔扎·马力克不屑的说道:“国王是为拉达克办事的,又不是替你一个人办事,你等几天,要什么紧?国王那里有我的交情在,你别担心,好好回去休息吧。”
见普布仓木决还是僵着,一动不动的。米尔扎·马力克顿了顿,安慰他道:“国王亲自受理的事情,永远都不会让贡栋知道,说白了,贡栋现在的日子还没有你好过呢。”
话虽然好听,可是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普布仓木决在心里最担心的,也是他正在琢磨的,背叛主子的恶名太难听了,心里隐隐约约的后怕。
普布仓木决却不知道,米尔扎·马力克经过今天的接触,开始对他有了生分的看法。就在他刚刚离开,米尔扎·马力克忍不住开了口,说道:“普布仓木决这个人做官可以,做人不行,一点点委屈就垂头丧气,如丧家之犬。”
阿卜杜拉听了,侧身对着米尔扎·马力克开口道:“离开了顶莫岗,跟丢了魂一样。”
“告贡栋私自买马的事,我看还是要进王宫打听打听。”米尔扎·马力克一边低头沉思一边说道:“刚才说普布仓木决那些话,也是我一时性急;我在想,找个机会面见国王,再跟国王说一说,把贡栋私自扩充马队的危害再讲一讲,告诉国王,拥兵自重是会祸及国家社稷的。”
“你太焦虑了。”阿卜杜拉无所谓的摊摊手,说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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