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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费夫睡意正酣的时候,忽然就被一阵敲敲打打的声音吵醒,细细一听那声音,好象是来自屋外相邻不远的地方,而且还伴随着忽高忽低的阵阵歌声,渐渐地婉转的歌声越来越清澈,还有硬质物什持续敲打地面和人在用力跺脚的声音。
“唉……还让人怎么睡觉呀?”阿费夫愤怒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挥起拳头狠狠的击打向身边的板壁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达瓦寻着声音推门闯了进来,急切问道:“我尊敬的高贵的阿费夫大叔,您得了疯魔症了,您尊贵的手不疼吗?”
“哈哈……”阿费夫被达瓦的幽默逗乐,大笑的问道:“外面在搞什么名堂,还让不让人安生睡觉?”
“哦!”达瓦听了一脸和善的微笑,笑意吟吟的说道:“阿费夫大叔,是邻家正在补屋顶。”
“补屋顶?”阿费夫大惑不解,两眼瞪圆了望着达瓦问道。
“昨天晚上喝高了,睡得晚,你睡的顶沉的,快中午了,也该起床了。”达瓦微笑的劝说着睡眼惺忪的阿费夫。
阿费夫披衣下了床,一边挠头一边问达瓦道:“管家跟你交了底没有?底价定的是多少?马匹的数量是多少?这些我们一直不知道,这种买卖不好做。”
想想贡栋首领的吩咐,达瓦不好直言,同时,也担心阿费夫的买卖如果黄了,自己跟阿依娜的好事也会被他悔掉。到时候,鸡飞蛋打,两人都没有落个好处,这样的话,岂不是便宜了管家和米尔扎·马力克他们一伙。
达瓦认真的对阿费夫说道:“我说过,要帮你和贡栋首领见上一面,你还有什么担心的,难道你还信不过我达瓦。”
听到达瓦提起将要与贡栋首领见面,阿费夫瞬间浑身上下舒坦了许多。他非常高兴的对达瓦说道:“我们一起到阁楼上去吧,喝酥油茶,晒太阳,也好想看一看你说的“补屋顶”。”
达瓦牵牛一样牵着阿费夫走上了屋顶的阁楼,一阵阵嘹亮的歌声不断地传进耳朵里,循声找去,只见相邻的一座佛殿屋顶上,有一群臧装美女,手中都拿着一根尾端镶嵌着个圆盘的木棍,不停的敲打着地面,还一边用力的跺脚,一边唱歌,个个脸上都洋溢着阳光般的笑意。
阿费夫看了片刻,也弄不明白个中缘由,就转头看向站在身边的达瓦。
达瓦心里明白阿费夫这是要刨根问底,索性附在阿费夫的耳朵边上,一字一句的告诉他,说道:“这样载歌载舞的干活,它有一个名字叫“打阿嘎”,美女所唱的歌曲都是即兴现编,出口成歌,通俗易懂,高原藏族人家经常通过“打阿嘎”这种做工形式交流感情,增进了解和互帮互助。”
“你们拉达克人能把干活做工和歌舞融合到一起,尽享人间的天伦之乐,我阿费夫是发自内心的羡慕。”阿费夫由衷的大发感慨。
闻言,达瓦一脸的春风拂面,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才能把内心的陶醉给形容出来。反正,孤芳自赏也坦然。
日头高升,皑皑雪山昂首向着阳光,清风徐徐吹来,沁凉的感觉令人心生秋意。
昨晚,参与卖马的两伙人与普布仓木决分别后,米尔扎·马力克冲着阿卜杜拉就是一通奚落,阿卜杜拉听后唯唯诺诺,应承道:“我的米尔扎·马力克大哥,我知道了,我下次不管怎么说,再也不拿自己的脾气使小性子了,唉……要是阿费夫稍稍来晚一点点,顶莫岗的买卖就属于我们了。”
看到阿卜杜拉认错了,米尔扎·马力克叹了一口气,拍着阿卜杜拉的肩膀,安慰道:“这件事我心里有分寸,只要普布仓木决念念不忘吃回扣,我们与他跟进一点,多给一些回扣,我们虽然少赚了一点,大头还在我们这边,也值得。”
“我听你的。”阿卜杜拉耸耸双肩,摊开双手,不无得意的说道:“这不算是什么事,有大哥你把关,我们还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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