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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和你俩个在一起的话,那才叫彼此彼此,心里有说不完的轻快。”
白玛听裕门展如此说来,就觉得话里有话,于是说道:“卓玛阿姐夫妻虽然是一屋里头的人,但也是拜过把子的兄弟姐妹,而我跟小丰哥远去边关,是为了给国王分忧,那里有轻快的时候。”
裕门展听白玛如此说来,顿觉无言以对。连微笑都有些吝啬一般,咧了一下嘴角,无奈的说道:“跟卓玛他们夫妻二人说话,因为上下尊卑的关系,自然而然的不急不恼,全没了个性;跟你我二人在一起,自家兄弟一般,说什么都是嘎嘣脆,就是痛快。”
白玛一听,不知是恼好还是喜欢好,就纠正裕门展道:“哎……我说哎……大展哥,什么他们二人?什么你我二人?说话可得要有分寸哟。”
裕门展听白玛那么认真说起,就觉得自己的说法可能无趣,令白玛反感。他不紧不慢的搓搓手,用缓慢的语调低声的说道:“白玛通译官,假话取悦于人,可能不会令人反感,可是虚假的言语是软弱无力的,在真诚的追求面前是虚伪的。”
裕门展没有等白玛回应,把目光投向已经慢慢变成漆黑色的空旷,继续说道:“宽大的长袍可以遮挡风寒,但绝对遮挡不住一颗炽热的心。”
白玛还是无言以对,女孩的羞涩,女人的矜持,母性的宽容,都在此时此刻融入了恬淡之中。
分别短短几年功夫,裕门展的个人世界就变得如此赤裸裸的张扬,他在列城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故?白玛深陷沉思之中。
恰在这时,卓玛领着次仁阿登也走到了夜风中的廊下,她和颜悦色的和白玛、裕门展打招呼:“白玛、裕把总你们两个真会找清静,不喝酒,不划拳,不凑热闹,躲在这里说悄悄话。”
“卓玛阿姐,你净会说逗趣的话,我们那有什么悄悄话,都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白玛风趣的回应卓玛,伸手招呼小家伙道:“次仁阿登,我的儿子,快到小阿妈这里来,小阿妈给酥油茶给你喝。”
“哎,他呀,就是闹着要喝酥油茶,大厅里净是青稞酒,我去那里给他弄酥油茶,听厨下说廊下备有,所以才领他过来的。”卓玛接过白玛递过来的酥油茶,一边喂儿子喝茶一边说道。
裕门展低头看着次仁阿登“哈哈”笑道:“小娃儿没得出息,你阿爸大碗大碗的喝青稞酒,你小碗小碗的喝酥油茶,不像个男人大丈夫。”
“去、去、去,那有你这样逗孩子的,还没有长大呢,你怎么就知道人家不是男人大丈夫。”白玛替孩子打抱不平,抢白裕门展道。
卓玛也紧跟着白玛的话尾余音说道:“裕把总,赶明天就讨老婆,赶快养个崽出来,看看可以喝几碗酒下肚,是不是个男人大丈夫。”
裕门展信口开河,惹起卓玛、白玛俩姐妹一起跟他对火,心里就有些招架不住,只好打着圆场“哈哈”笑道:“我的姻缘还没得到,等我的姻缘到了,讨个老婆,一次养双胞胎一男一女两个,男娃学喝青稞酒,女娃学打酥油茶,要你们个个都羡慕我裕门展。”
“呵呵……呵呵……”卓玛、白玛都被裕门展的幽默风趣给逗乐了,高兴的笑弯了腰。
夜空静谧而优雅,月亮静静地闪出了云层,抬头远望静谧的夜空,月光绵白纯洁的让人窒息,月亮照耀着星星纯净透明如同钻石珠宝,而月亮身边移动的云朵,简洁通透让人生发出无限的想象,觉得就象是一群洁白的绵羊在漫步吃草,让你感觉它们仿佛就是河谷草滩上正在吃草的羊群。
裕门展憋不住的话匣子又说开了:“拉达克的月亮是皎洁的,拉达克的星星是明亮的,拉达克的女人是胆大的。”
白玛反应神速,当即回敬裕门展:“拉达克的女人是胆大的,卖了你,要你数银子的。”
卓玛反应就更出息,“有钱买一头藏牦牛牯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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