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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人,所以,他们把两头藏牦牛也牵了进去。
外面下着大雨,他们却和两头牦牛躲进山洞,心里总觉得怪怪的,相互之间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笑出声来。
这时,山谷顶部响起一声炸雷,“轰隆隆……”的令人恐惧,紧接着又是一道闪电,划破了山谷的上空,雷鸣电闪之际,一条火舌“唰”的一声击打在洞口的岩石上面,白玛浑身上下一激灵,条件反射恐慌的跳起来扎进了令尔丰的怀抱。火花耀眼刺目,令人两眼昏暗不见光明。令尔丰此时此刻心里想的是一定抱稳了白玛,因为什么也看不见,深怕一松手摔坏了白玛。
等到雷声渐行渐远,令尔丰两只眼睛慢慢可以看清跟前的景物时,白玛依然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两腿搭在他的臂弯,全身弯曲像一张弓,赖在他的怀里。
令尔丰只得轻轻的晃了晃两手臂,“唉,你……你下来吧。”
白玛毫无动静,脖子软软的脑袋后仰,眯缝着两眼就像睡着了一般。
令尔丰在心里偷偷的笑了,长叹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女人就是女人,一个闷雷就吓晕了。”他只好曲腿靠在石壁上,慢慢的下滑坐了下来,腾出一只手温柔的给白玛按摩前额和太阳穴,等着晕睡中的白玛自己醒来。雨水还在淅淅沥沥飘飘洒洒,它令令尔丰的心轻松不起来。
山谷里刮过一阵大风,大概是从雪山顶上刮下来的,大风过后留下一股寒气,白玛本能的往令尔丰的怀里贴了贴,挤得靠在石壁上面的令尔丰无处可躲,干脆解开宽大的羊皮袍子把白玛包进怀里,在高原上要是感染了伤风感冒是一件要命的事情,可不敢麻痹大意。
雨停的时候,白玛慢慢醒了过来,第一感觉是身上特别暖和,舒舒坦坦的让人想起小时候赖在阿妈的怀里。她微微的睁开了双眼,从自己的眼睛缝隙中看见了令尔丰的脸庞,心里一惊就问自己道:“我是怎么回事就进了小丰哥的怀里?”她一边用良心拷问自己,一边努力回忆之前的事情,忽然心头一跳想起一些事情:谷顶响起“轰隆隆”的炸雷,瞬时电石火光一道火龙闪击洞口的岩石,自己感觉脚底酥麻扑向旁边的令尔丰……
令尔丰感觉到白玛的身体动了一下,他担心白玛滑落掉地上,又往怀里揽了一把,一只手枕在白玛头下,一只手继续温柔的给白玛按摩太阳穴。白玛惬意之极,干脆继续晕睡,享受令尔丰的温暖和按摩。令尔丰入藏前学过正规中医按摩,虽然是一只手操作,仍然做得上撇下捺、左旋右环,轻重缓急、丝丝入道,白玛舒服得实在是不愿意动身起来。
令尔丰的直觉相当敏感,直觉告诉他白玛应该醒了。因为开始他按摩白玛太阳穴时,白玛仿佛像一尊木雕没有知觉,而现在的白玛舒服得身体都在微微扭动,鼻腔里发出轻飘飘的“哼哼唧唧”的声音。
于是,令尔丰故意大声说道:“雨停啰,光阴却晓不得停,莫贪图安逸忘记天黑前必须回到卡子,要不然黑灯瞎火的人和牦牛掉到了岩缝里呀,找都找不回哟!”
白玛闻言又气又羞,一骨碌离开了令尔丰的怀抱,站起来说道:“穷咋呼啥子?少说点不吉利的话,乌鸦嘴。”
令尔丰“嗤嗤”笑着说道:“哎哟,阿妹你醒了,你吓死阿哥了,阿哥还以为你睡不醒了哟。”
被令尔丰识破自己的小把戏,白玛面红耳热,一脸的难为情,气得直跺脚,气急败坏的把两头藏牦牛牵出洞外,“就多躺了一下下嘛,你那一点亏都不吃,哼,不想跟你多说,走,回卡子。”说完翻身跃上藏牦牛背,“嘚……嘚儿……”的快速离去。
“哎……注意,莫……莫跌倒。”令尔丰急急忙忙跃上藏牦牛背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