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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掌控在大清国的手里。
完颜庭在内心深处深刻的认为:无论是在皇上与驻藏大臣之间;还是在身居五品守备的自己与两位九品外委把总之间;以及拉达克国王与京城、与拉萨、与自己个人之间;自己这个五品守备都是能够把他们串起来的一条线,一条剪不断、扯不烂、烧不毁的铁索线。故而,完颜庭给自己拉达克之行的个人定位是“大清国钦差”。
“哐啷”一声厚重的木头门关上了。贴着院子外面拱门墙根蹲伏着的完颜庭惊了一下,略一迟疑,小跑到酒窖木门前,上下左右瞄了一圈,想找个可以观察大门后面动静的小洞、小孔的地方,可惜大门是原木整块的,缝隙都没有一条。急的完颜庭在原地转了几圈,两个部下和两个宫女,关门闭户的在干什么?他得知道啊,靠猜忌,靠假设,都是没有可以操作的意义的。
完颜庭顺着门楣抬头仰望时,终于发现用石头拱起的大圆门顶部留有一个气孔,兴奋之余他回头看了看,发现气孔对面是正东方,如果是早晨起来的话,朝霞恰好可以通过气孔将红色的霞光射进酒窖里面。完颜庭为自己的发现自鸣得意,观察了一下周围情况,觉得踩着石头墙的棱棱角角完全可以攀爬上去。于是,他气沉丹田,身形轻轻的左右一晃,运气提气一气呵成,身体贴着凹凹凸凸的石头墙壁快速攀援上去。
完颜庭马上有了新的发现,附在墙壁上,通过气孔不但可以看清酒窖里的情况,还能够清楚的听见里面的声音,也可能是酒窖建筑封闭的相当好,里面的声音从唯一的透气孔传出来,感觉就像站在身边说话一样。酒窖的布局像一把打开的纸扇,从大门一直向里成扇形延伸左右展开,完颜庭能够从大门顶上把酒窖内部前后左右都看清楚,一排排的土陶缸摆放的整整齐齐,一股股醇醇的老酒香味在其间弥漫。
突然,酒窖里面亮光闪了一下,完颜庭定睛一瞧,原来是个儿高挑的裕门展将灯笼挂在了柱头上;另一边,令尔丰正在解开土陶缸上捆绑羊绒毡布的细牛毛绳,一个宫女就把盖在上面的羊绒毡布和皮革揭开,而刚才打灯笼的宫女则把手边的酒罐移近土陶缸放下,准备往酒罐里装酒。
令尔丰看了看身旁婀娜的宫女及身边刚打开的酒缸,开口巴结兮兮的说道:“今天早晨有祥云从东方飘来,现在又有美女陪伴又有美酒相伴,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好上头哟,扎西德勒,这个吉祥的好日子,我必须尝第一口……”裕门展眼疾手快一把把打酒提子抓过来,举过头顶,一脸坏笑的说道:“这一缸好酒,是两个漂亮阿妹开缸的,谁喝第一口,得由两个阿妹说了算,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两个阿妹,今天由你们当家作主,是不是该本阿哥亲自来替你们喝第一口。”
“呵呵……呵呵……”两个宫女被令尔丰和裕门展风趣的对白逗乐了,她们不约而同扑向裕门展,要抢下裕门展手上的打酒提子,裕门展左躲右躲,躲闪不及,眼看打酒提子就要被抢了过去,他灵机一动,立即踮起脚尖将身体靠在屋子中间的圆柱上,一只手高高举起打酒提子,一只手在身前划船般划来划去阻挡宫女们的争抢。两个宫女开始闹着玩儿似的你争我夺,都没有机会摸着打酒提子的边,后来两人一递眼色计上心来,一个专挠裕门展的咯吱窝,一个跳起来抢裕门展手上的打酒提子,弄得裕门展咯吱窝一痒,半边身子发酥,不由自主的一踉跄,打酒提子差点就被两个宫女夺了过去,他忙乱之中急忙将打酒提子抛给了令尔丰。
在一边看他们三人打打闹闹闹成一团的令尔丰,手忙脚乱地接住了打酒提子,撒开脚丫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土陶缸中间,“来呀……来呀……你们来呀,美丽的拉达克阿妹,你们快来抢本阿哥的打酒提子呀。”
“两个贵人哥哥好坏哟,”两个漂亮的小宫女马上机灵的分开,一个看住裕门展,一个绕过跟前的土陶缸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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