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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有那么夸张吗？”
张斌不可置信。
人工智能他知道，但目前联邦的智能技术似乎还不到那么高级的程度。
王飞鸿耸了耸肩：“我不知道有没有夸张，反正论坛里的那些灵人就是这么说的。不过，天眼或许早就篡改过论坛里的信息了，所以很多信息也不知道真假。说起来，也只有面对面的交流，才最靠谱了……”
张斌疑惑道：“既然天眼这么强大，那它为什么不干脆清理掉网上有关灵人的信息和论坛呢？”
王飞鸿翻了个白眼：“当然是留着钓鱼啊，只要你上网去搜索那些信息了，就等于是主动进入了天眼的视野，它又何必要清理那些东西？”
“可我也没上网搜过那些东西啊，天眼又是怎么发现我的？”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反正，天眼也不是只监视网络。”
“问我自己……”
张斌陷入了回忆。
他被联邦警察逮捕的那晚，正好是他第一次进入梦境里修炼的那晚。
难道就因为他在梦境里修炼了，然后有了灵力了，所以就被天眼盯上了？
天眼还能监视他做梦？
无法理解啊。
张斌有些头疼：“除了网络，天眼还有什么渠道能获知我们的信息？除了那些监控摄像头，以及我们自己实名的手机，它还有其他办法追踪我们的位置吗？”
“我也不知道，反正你离那些电子设备远点就是。比如说我，我连匿名的手机都不敢用，车也不敢开……”
“开车都不行？”
“当然不行，你不知道现在大多数车辆都装载了智能系统，并且都可以联网的吗？”
“照你这么说，那天眼岂不是无处不在？而且还能随时识别我们的身份？只要有电子设备的地方，我们就随时都处于它的监控之下？”
“不知道，但也差不多了。而且天眼的功能不仅仅是监控，它还能直接干掉你。”
“它怎么还能直接干掉我？”
张斌更惊讶了。
王飞鸿摊手道：“你被冤枉杀人，不就等于是天眼干的？还有平时最常见的车祸，那些车载智能系统失控，不也是天眼操控的结果？还有早段时间那个电梯坠落事故，还有那个修理工触电事故，还有那些工厂里发生的机械事故……”
“这都是天眼干的？”
张斌实在有些震惊。
王飞鸿冷笑道：“你以为呢？那些表面看起来正常的意外事故，其实都是天眼远程操控电子设备的结果。这种手段既不会扰乱社会秩序，又大量减少了军情局的工作量……”
张斌瞠目结舌：“天眼还能直接杀人？还不用军情局的人工干涉？他们怎么给了天眼这么高的权限？那我们的危险岂不是无处不在了？”
“呵呵，其实这还不算是真正的危险，毕竟这些事故都只是间接手段，都需要通过操控电子设备来完成。只要你避开了那些电子设备，天眼就对你鞭长莫及了。但是，当军情局的特工都开始追杀你的时候，就代表你已经进入天眼的优先序列了……这才叫真正的危险。”
“优先序列？意思是，我现在已经是他们优先要清除的目标了？”
“是啊，军情局特工可不是电子设备，他们的危险不仅更加直接，而且还甩不掉——除非你有办法彻底躲开天眼的追踪，但是又基本不可能。因为除了电子设备，天眼似乎还有其他的追踪手段。”
王飞鸿很是同情的拍了拍张斌的肩膀。
张斌有些失神。
所以，他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个境地，始作俑者还真是军情局？
一切都是军情局干的？
军情局为什么要杀他？
就因为军情局认为他是灵人？
可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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