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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由夏城研究院提供的古人的修炼场所。有的地方看起来古意盎然，但是感觉那些地方更像是上古时代遗留的旅游景点而已，从来没有哪个地方，像这里一样的特别，能让人感觉到空间的虚幻，还有实际的结界。”
“父亲那边的研究这些年好像也一直都没什么进展，基本上在家我见到他的时候，基本都是在翻阅上古的小说和其他文献书籍。不知道这算不算研究资料。。。”
东方树不以为意的点点头，看起来也并不十分在意牧星羽的回答，也并没有在意回答内容的真伪。毕竟以几十年来从事那个领域研究的血泪经验，早已经验证了，牧灵当初选择的就是一条完全没有希望没有可能的黑暗道路。
牧灵的研究毫无进展毫无突破才是正常，假如有了什么发现或者一点点的进展才是真正的意外。
而且从牧灵宣布彻底转换方向开始，虽然东方家族也毅然决然地同牧灵断开了一切关系。
但是无论是通过东方家族在夏城的眼线，又或者通过合作的金家，其实对于牧灵的研究也是一直都是密切关注的，甚至说牧灵每一天的研究进度报告，在摆上夏城研究院领导的案桌同时，一份内容可能更加详细，相关数据更加全面的报告也同时递交给东方树了（当然，也包括传递给东方语卿那边）。
只是从开始一两年，东方树对于这份报告是每日必看，到后来丢给助理，每周只是给自己总结一份报告了。再到近两年，已经是没有异常情况都不用再做报告了。
“还没吃早饭吧，小伙子，一起吃点吧。”东方树也不再继续那个话题，语气很随和的问，但是牧星羽却并不能感觉到其中有多少的关心的感觉，自从两个人见面，牧星羽就能感受到一种不经意的疏离的感觉。不像母亲，十年未见，哪怕再见时还是通过远隔千万里的视频，但是那份从心底迸发出来的身心悸动都是根本掩饰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