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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地欣赏着乔栀送她的簪子,“咱们可别像有些人,脑子里竟那些龌龊念头。”
“看别人说说话来往些许便揪着闺阁名声不放,真真是少见多怪。”
妇人看向乔蓉,“是吧姑娘?”
乔蓉:………………
乔栀的目光狠厉地像是要杀人。
妇人笑着说,“看样子姑娘想要与我掰扯掰扯,那咱们就在镇国公府的中秋宴上见吧。”
妇人招摇地戴着漂亮簪子,挽着同伴的胳膊,离开了聚宝坊。
乔蓉:!!!
等爹爹回来,看你们还敢不敢说她一个字!
她的父兄可是安定西疆的大功臣!战功赫赫,当初皇帝早就说过,若是西疆能安稳十年,等父亲归来时,就封为平西王!
大雍王侯皆是皇亲,到时候,她的父亲可就是大雍唯一的异姓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等的超然尊贵,看谁还敢对她这样不敬!
到时候江慕寒又算什么东西,她定要狠狠将乔栀和江慕寒都踩在脚下!
乔蓉急促喘息着,好半天才让自己稳下心来。
太莽撞了。
要不是被赶出太学,又被禁足不许参加公主大婚,她也不会这么莽撞地一看到乔栀就冲动上前,让自己落了下风。
要耐心一点,沉住气,好好谋划,让自己高于乔栀才行。
镇国公府的中秋宴……太子也一定会去的吧。
想到空悬的太子妃之位,乔蓉立刻重新打起精神,“将宝镜送到定国公府吧。”
她一定要让今天这面镜子,成为她嫁给太子时的嫁妆!
不过乔栀为什么那么好心告诉自己这镜子是个宝物??
乔蓉想起自己发琴刚才几次后颈发凉却没当回事的直觉,再看看那面镜子,骤然觉得浑身都冒出一层冷汗。
另一边,离开聚宝坊后,江慕寒低头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无奈道,“还不放开。”
乔栀哼了哼,“牵着嘛,我又不怕人看。”
江慕寒声音冷了下来,“与一个太监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乔栀不高兴了,“你是哥哥就行了,至于其他,我都说了我不在乎!”
无论他怎样,她都会坚定地选择他。
这种被坚定选择的感觉,实在很动人。
但如饮鸩止渴,终难长久。
江慕寒叹了口气,又问道,“乔蓉,需要除掉吗。”
“不要脏了哥哥的手,”乔栀摇头,“等年关乔大将军回来,会除掉她的。”
正如那妇人所说,望族贵胄,怎么可能容忍家族血脉混淆,乔守疆那样固执的人,怎么可能帮别人养孩子?
江慕寒和她想的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像两只同气连枝的狐狸一样,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几天之后,秋闱终于结束了。
忠勇侯夫妇心急如焚地在贡院外等着,手里提着好几个食盒,好吃的好喝的准备了一堆,生怕燕翎一出考场吃不到好吃的。
燕越看到乔栀与江慕寒手牵着手的样子,难过地整个人都要蜷缩成一团了。
忠勇侯夫妇已经知道乔栀换庚帖的事,两人心情复杂,心疼儿子,又不忍埋怨乔栀。
当年的亲事本就瞒着乔栀,遑论他们也不能不承认,答应与乔栀定娃娃亲,多少有些攀附江慕寒的意味。
终究是愧意更多。
而且,乔栀拿出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粉玉玉佩与佛珠,挨个送给他们,笑容甜美,“这玉有温养纳福之效,送给燕伯伯,燕伯母。”
“燕哥哥,看这是你的。”
送给每个人的玉佩所雕刻的图案都是不同的,一看便知用了心思。
饶是要被退亲,忠勇侯夫妇看乔栀的眼神也还是一片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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