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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阵恬噪打破树皮区的宁静。
早市还没掀起,人群已经把街道堵的水泄不通。
“妈妈,我们起这么早干什么呀?”
“当然是把我们的王接回故乡啦。”
“让一让!让一让!”人群中,一个男孩穿梭其中。手里的相机已经蠢蠢欲动了。
“听说他这次回来要来参加神域舞剑…”
“啊,真的吗,那他一定稳赢的呀!”
“那可不一定啊,听说这次的比赛是对外公开的。其他树区的高手都会来,诸神战争啊。”
伞篷下,几个老人七嘴八舌。
“老何啊,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呐?打赢不是应该的事吗?”
“听说今年与往年不一样,不仅打赢了,还抓到了他们的王。”
“平时早市前,我们还能喝茶下棋的,今天真是扰的不得安宁。”
“算了算了,放过这些孩子吧。这一辈的孩子没经历过的事就不要经历了吧。”
啊?他们说的啥意思啊?是我们年轻人跟不上潮流了吗?一旁的小伙呆愣住了。对老人的偏见一时间角色互换,说不出的滋味,惭愧。
伴随“咚咚咚!”战锤有韵律地落下,激起民众的情绪。
“他来了,他来了。”嘈杂中挤出期盼,至少它是占多数的。
“树皮区副领主——埃尔文·巴卡到!”
两侧战马缓缓拉开,头冠盔缨焕发一股傲气,千万兜鍪挺出一身正气。冷脸与千千万万的喝彩相迎。几只战鸢拉起麾旗上,三个字“铁人邦”。
视距拉进,金须大宛上,那位战神,眼眸撩起伶俐,鼻腔吐息出男人味来。他是谁?埃尔文将军!胡子俊俏得迷倒万千少女,两腮绯红,双唇丹红。好一个美髯公在世!
铜号,锣鼓,双簧……各种传统乐器交织,构成一曲欢迎乐章。
未闻其名,先闻其声,巨大的呼噜镇住了所有人。原来,身后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铁笼。里面一只庞然大物,身上挂满腰粗的骨刺,可是却没有没有四肢。它没有给观众面子,一直呼呼大睡。
“这就是怪物的头目吗?”
“应该把它杀了!”
“把它吊在城柱上!”
“把它肢解了!定在博物馆上!”
群众把狰狞的脸扭曲得极端,欲戴上政客的礼帽甘愿地面朝黄土,背朝天。
……
胖子将步伐慢了下来,最后勉强走了几步,停了下来。
“怎么了?”那张血花脸袒露出一丝慰藉。
双唇、拳头拧巴成一团,高涨的道德感驱使他与眼前这个杀人魔划清界限。
“不是?我救了你。”内心咯噔一下,不知该怎么为自己辩解。
“为什么不直接跑……”这好像更多是说给自己听的。
凶手看向那一怔一怔的眼珠子,目光却不敢凝视自己。
“可以跑,但是要跑到什么时候?每个家伙都是披着人皮的恶徒。我们甘愿被欺凌吗?我们甘愿当个圣母吗?那可是拳拳到肉的疼痛啊!”烫嘴?一溜嘴便下半辈子说的话都托盘出来了。
“你好可怕…”至高的道德被揭开虚伪的面纱,淌出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恐惧。
寒风如刃,友情被刀刀划落。刀痕将冰冷一同烙在心悸上。
一点点余温也将泯灭?不,他曾因耍性子而失去江逸晨,这次他将背负起十字架走上救赎的路。
“我沾上的血,到地狱一一偿还。北七,江逸晨,小队的人已经处于水深火热,现在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了……”卑微与脑袋一同缩进了衣领。
俩人好像达成了一个共识,跟着蚂蚁,一前一后,若近若离地走。
……
一个怪大叔,同一辆嘎吱嘎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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