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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逸晨傻愣在原地,如此真实的画面明明那么近,那么近。为什么指尖触碰到的,都化作了散落的余烬。
梦里的一直出现的胖嘎子究竟是谁?为什么我的记忆里都是他?我还来的及问吗?他好像要消失了……在原地徘徊不定,感受到内心莫名的火热。不经意间——脸颊上滑下一道泪水。
让抓住你吧!可是一切都晚了,消失了,都消失了。
此刻,内心印证着一句醒目的话:他在几百年前就埋藏在我心里。
抓不住他的手,扑了一场空。男孩化为一张纸,瘫软地倒地。他伏贴着大地,泪水最终在大地上停下脚步。
铁栏外的怪物的嘶吼声愈发猖狂,可能是因为少年一动不动地横卧在那,他可能是放弃了挣扎,也放弃了咽下那一口气。
怎么什么都看不到?这是哪里?啊嘶!放我出去啊…少年的全身蜷缩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狭小而又黑暗。同时,却又能声临其境地感受到自己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怪物的嘶吼声愈发逼近。嗯呐?我怎么搁这装死呢?还哭上了?喂哦!醒醒啊!白痴,快醒过来啊!
怪物宛如疯狗一般,将钢筋铁柱般的围栏啃得稀巴烂,随着最后一颗螺丝钉的落下,铁栏也放弃了抵抗。
怪物争先恐后地想独享这份宴席,不惜用獠牙划伤其他同类,也要奋力蹬腿,张开血盆大口,露出迫切而又狰狞的面孔。狭小的窗口,尽显肮脏孽畜的丑陋。
可是,就在这时,奇幻的事情发生了。这奇幻到连达尔文都得成为虔诚的信徒。
只见一个全身披挂蓝灰毛絮长袍的人,手持月牙形的马锣,从神像抱着的酒钢里跳出来。只见他挥舞手中的马锣,双脚轻慢而又灵敏地跳动。随即他的后背出现一个图腾印章,里面腾空涌出一条翡绿的貔貅。只见貔貅的锐眼泛着碧光,紧接着便是一声嘶吼,不费吹灰便盖过了小喽啰的叫唤。周围的怪物,无不闻风丧胆,狼狈逃窜。
剩下几个卡在墙洞里的倒霉蛋,与其说是被吓死,不如说是气管断裂而亡。
经过好一番肆意的嘶吼,小小的破庙里,只剩下几只怪物的全尸了。
蓝袍神秘人屏住神色,缓慢沉下一口气。紧接着,便是摇晃马锣,反复刚刚的舞步。翡绿貔貅钻回了图腾,图腾缓缓淡没。
收稳脚步,蓝袍神秘人将锣鼓揣进衣襟中,转身看去,却见不到地上躺着的少年。
在神像后面,一块不得光的角落,一双黑眸紧紧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我的妈,这是都是啥玩意?玄幻小说都不带这么写的好吧!
少年正要出去道谢一番,只见神秘人取下腰间别着的大鼓槌,与五石之瓠有异曲同工之妙。砸在地面上,神秘人同鼓棒便软绵绵地化作一团雾气。
江逸晨的双眼再次瞪大开来,太诡异了!
“不过有一说一,那个人的法术好酷啊!喂哦,你会不会这个,能不能教教我?”少年全然忘记了刚刚的遭遇,兴奋地呼唤着小男孩。
小男孩此刻,抱膝蜷缩在树洞中,脚底一遍又一遍地挼挲。一遍又一遍观影刚刚的记忆片段。不受控地握住腕上的机械表,眼眶泛起红扑扑的印斑,剔透的泪珠止不住地打转。鼻头透出红宝石的润泽,抽啼的伤感止不住地涌出。
小男孩脑子里迸发出越来越多东西,谁也不知道那些是胡思乱想,还是真实的记忆。
他妄想止步于此,已经无心去看机械表中的二人合照是否尚存。便随意挥舞小手,任凭它化作点点尘埃。
他下定决心,毁掉它们。他趔趄又满跚,挪到少年江逸晨的记忆柜旁,校准刚刚的时间编码。抽开一排排的木屉,拖出一卷卷记忆磁带,他没有再犹豫不定。小男孩把它们送往记忆遗忘点。在那里,只见的树顶上,密布着滑轮和木绳,别以为会乱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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