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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婉，你吩咐下去，我们今晚在主帐旁安营，让轻甲士兵轮流守帐。
张成阵，在军营主帐周围布阵，
施恩，你去查验一下主帐中军士残躯的状况，
石磊，现在和我去一趟军营的粮仓和武器库。”
孙应飞听完杨玖辰的分析后，感觉他们今晚大概率蹲不到什么人了，索性先把在军营过夜的事安顿好，再把军营的情况摸清楚。
在虞北军营的事上，青州已经尽失先机，如果最后不能将功折过，孙应飞不用想也知道等折子递到万象帝眼前时，自己会被群臣参到死。
“布政使大人，卑职请同去粮仓和武器库。”
正好吩咐完一切的孙应飞循声抬眼望向杨玖辰，心里若有所思，
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能和自己培养多年的“四护法”打的有来有回不说，还能把号称“京城雷煞”的文臣的法阵一剑斩破，文臣手下新收的御灵师果然不容小觑。
“嗯，你和石磊随我来吧。”
出了主账，两个曾经和孙应飞来过虞北军营的轻甲士兵在前面举着火把，杨玖辰和石磊一左一右跟在孙应飞身边，往半掩在山林间的军营粮仓走去。
孙应飞借着月色和火把的火光瞥了几眼左手边的杨玖辰开口道：
“听你的口音，你是雁州人吗？”
“是。”
“进入御灵司之前在京城何处供职？”
“我是在雁州加入御灵司的，还没有机会到京城里去，之前一直在雁州浩然书院听学。”
这一点倒是出乎了孙应飞的预料，看杨玖辰这气势和话头，像极了在京城混的吏员，没想到是真的新人，年岁看起来比自己手下的陆婉还要小一些，
不过在浩然书院听学是什么意思？
通常情况下，人族修行者在自己的户籍地接受当地官府的评级分属后才能成为御灵师。然后便是靠着官府专业系统的指导来继续修行。
而没有通过官府评级分属的便是自己摸索修行的民间方士了，
可是不管是方士还是御灵师，鲜少有杨玖辰这种还会去书院读书的人在。
孙应飞更是听说过浩然书院收学生的要求不是一般的高，自己眼前这个腰别长剑，一身劲装，黄昏时还和自己手下的武属御灵师打的不可开交的人，
竟然会读书？！
杨玖辰没想着向孙应飞隐瞒自己的身份，不过也不会主动说出来，他想看看孙应飞的反应。
一直在旁边听二人对话的石磊则一脸惊异的喊了出来：
“杨玖辰，你还会在书院和那些书生一起念之乎者也？”
“哈哈，任务罢了。”
孙应飞一脸默然的继续往前走，心里的疑惑却不停冒出来：
能去浩然书院，雁州本地人，姓杨，姓杨…该不会是…
“杨玖辰，你是雁州杨家的公子？！”
杨玖辰顿了顿，快走几步来到孙应飞面前，恭敬的行礼道：
“布政使大人，我现在是御灵师的武属御灵师，杨玖辰。”
“不过，布政使大人认识雁州杨家的杨永继么？”
孙应飞点点头道：
“你既知道我是青州布政使，就应该知道，你们雁州鱼市上的鱼都是从我青州过来的，
这桩买卖就是杨永继来找我促成的。”
一行人继续往粮仓走去，杨玖辰则起身退到一旁：
看来青州布政使不过是和我爹有生意上的往来……
“除了鱼市的事情，我和杨永继也算半个朋友，
偶尔吃茶时，他和我提起过自己的儿子在浩然书院读书。”
“我知道你们雁州的浩然书院不是等闲人能进的，又知你也姓杨，所以在想你是不是杨永继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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