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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玉和肖宇是双生子,二人父母去世多年,兄弟二人过了弱冠之年后先后入仕。二人一文一武,肖家因此起势。
而今肖宇一步踏错,让肖家瞬间陷入水深火热的境地。
肖玉大义灭亲,现在又上殿再请自身之罪。只愿天子能恩准肖家举家离京,到北荒永居。
“草民~草民肖玉特来向陛下请罪!”
“长兄如父~草民肖玉胞弟肖宇入朝为官却不思替君分忧,反而失了本心,拉帮结派,克扣军饷中饱私囊~~”
“肖宇叫草民一声兄长,草民却没能以兄长身份教导好胞弟,草民有罪!”
玉台上,扮演肖玉的小生唱功深厚,字字泣血般的向天子剖心坦白着。
“准!”
天子留下一字,起身甩袖退场。
密集的鼓点再次响起,玉台上布景转换。
一个戴枷武生坐在破烂草席上,双目紧闭。武生叹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肖玉~我的兄长,如此你便不再是我的兄长了!”
“肖玉你身为文官,却屡次借探亲之机到访军营。原以为是兄弟真情深~”
肖宇起身抖了抖脚镣继续唱道:
“如今我已知晓你的算盘,你若欲翻天,我便应战!”
戴枷武生将马尾长发往身后一甩,大喇喇的在玉台中央站定。
“我身在狱中,想必你肖玉早夺了虎符,料定我肖宇已是万事皆休~~~”
“金菱公主~~~我心念你,不日那肖玉定以你为旗翻覆天地!”
“金菱公主~~~我心安你,未雨绸缪终见效,金菱岂是池中物!!”
“今夜我便出这牢狱!”
“金丝笼中,金菱护玉璧,吾便破了笼门,助你复返自然!”
戴枷武生肖宇昂首阔步退到了幕后。
帷幕再升起时,玉台中央一个娇小的身形孑然独立。
玉台上的花旦穿一身鹅黄色宫装戏服,插满头珠翠,眼波似水,丹唇微启。
花旦莲步轻挪,抬起一双含情目扫过全场看客,旋即开口唱起词来。
“我金菱纵是怀玉其罪也待事后再论~”
雅座上穿天青色襕衫的男人忽然将身子微微前倾,他怔怔的望着玉台上顾盼生辉的花旦,耳边再也听不到那如莺燕和鸣般宛转悠扬的唱词声。
“障眼法?”
“不,是更高阶的术法!”
“这花旦真正的身形是……”
青衫男人眯了眯眼睛,强压下心中的疑惑和躁动,心中快速地分析起台上的花旦。
此时看台上的惊呼声忽然此起彼伏。
青衫男人旁边的锦衣公子更是激动到险些站起来。
锦衣公子将手中的扇子狠狠合上,口中轻声疾呼:“叠玉!台上竟是我们的雁州明珠,叠玉花旦!”
“不愧是大公子,竟然请来了轻易不登台的叠玉花旦!!”
旁人的一声声感慨让青衫男人眼中的疑惑更甚。
“这九州竟有比我通(前)透(卫)之人?难道不过四十年过去,又有同我一个“来处”的人出现在这九州世界?!”
玉台上,肖宇已经破狱而出,和叠玉花旦扮的金菱公主成功会合。
此时金菱公主穿一身干练衣服,手拿软剑,细眉微皱,周身散发出淡淡的杀气。
乐师敲起重鼓,扯起帆布,将木箱中的黄豆摇得震天响。
玉台上,风雨骤至。
扮肖宇的武生和扮金菱的叠玉在玉台上身姿轻盈的腾跃而起。
金菱公主檀口微启:“肖将军!你我共破这杀阵!”
乐师拟出的风雨声响愈发急促,而后戛然而止——肖玉手下的杀手翻着跟斗离场而去,玉台上的将军和公主相视而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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