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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不拖泥带水,比如从bj离开,又从上海离开,再从广州离开,都很果断。
“好的。”
因为做好了决定,心里轻松了许多,打开新买的蓝牙音箱放起了“风月”的歌,脑海勾画了这样一副场景,她会不会以著名画家的身份和李月风见面,想想就令人激动的,他们双双都挣脱了贫穷的污泥,可以自由的翱翔于天地间的美好。
只过了两天,罗宇霜就去签合同,阿鑫不在公司,让另外一个职员协助她签,合同厚厚的好几本,她拣些重要的内容看了看,确实有写着合同生效后六个月内,每个月需要提交公司十副画作,酬劳最低两百元起收,六个月后,不再要求提供作品数量,但有十年得代理权,意思是以后只要她的画,都得通过阿鑫公司销售。
她放了心,把身份证拿出让他复印,然后签字按了手印,直到现在她才知道,阿鑫是做艺术品经纪的,当然这只是他产业中极小的一部分。
合同一盖章,她的银行卡里马上多了一万元,看着手机短信,她觉得一万元是一串长长的数字,也发现自己如此肤浅,为了一点钱,竟然开心了好几天。
她把辞职信发到领导的邮箱,马上得到了批准,月底最后一天,她就光荣得抱着自己一点家当从公司离开了,没有人欢送,只有几个熟得同志问上几句以后准备干嘛?她笑笑说:“还没想好。”心中则暗喜于自己终于要当画家了。
何娜和爱娣的公司像模像样的开起来了,何娜负责公司内部管理以,比如招聘,运营,财务等,一人身兼数职,甚至兼起清洁工作,罗宇霜去过那公司看望过她一次,虽然幸苦,但明显感觉何娜的眼睛更亮,更有神。周爱娣负责渠道公关,她会说粤语,和很多当地的厂家谈判一点不怯,虽然她们里外分工明确,但有时也会并肩而上,比如不得不去的酒局,她们总配合的天衣无缝,温柔妩媚的笑容后,藏着鹰隼一样的利爪,男人哪里是她们的对手。
和她们比起来,罗宇霜只觉得自己是个废物,要长相没长相,要手段没手段,每天伤春悲秋,还穷。
双十一前,她们一起吃了次饭,准备打她们的第一战,饭局中,罗宇霜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无法参与她们的激动和喜悦。
何娜体贴的对她说:“你也别愁,你还这么小,既然喜欢画画就先在文艺圈里闯闯,说不定真能混个名利双收,要是哪一天想加入我们,随时欢迎。”
她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脸虽然笑着,却像要掉出泪来。
爱娣也说:“是啊,你来不用你投资,你负责管理就行了,我觉得你还是有管理才华的。”
罗宇霜冷笑了声:“我?你确定?”
爱娣说:“你比我们都懂人性,有全局观,我听过你认真和客户打电话,你是知道说什么能抓住人心的,只是……”爱娣沉吟了下,“你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关起来了,你要是打开自己,也是一匹猛兽啊。”
大家因“猛兽”两字哈哈大笑。
罗宇霜觉得她过誉了,可能在安慰自己,不过还挺开心,语言虽然没有行动实在,但确实能够带来巨大的力量。她曾经觉得人要是不会说话就好了,大家凭眼神交流,或者在纸上画,语言很大程度上和虚伪挂钩,但人心确是脆弱的,需要虚伪的灌溉,假话比真话受用的多。
“谢谢。”罗宇霜看着她的两位可爱人儿,说道:“在深圳最大的惊喜就是遇见你们,我开始慢慢喜欢这里了。”
她饮下一杯酒,觉得人过的庸俗些没什么不好,快乐如果是庸俗的,那痛苦也会相等的庸俗,突然她开始在觥筹交错间思考,快乐与痛苦还有庸俗间的联系,不禁又觉得快乐和痛苦不应该相等,快乐可以庸俗,但痛苦是深刻的痛。
“喝一杯就醉了?”何娜笑看着她,爱娣说:“这可是一个客户送我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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