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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
“……杜伯,我都毕业两年了。”
陆丰跳上三轮车,“杜伯,我能在你这儿住一段时间不?”
这架势,简直就是先上车后买票。
他手里的牛奶和酒,本来就是给杜友科准备的。
杜友科这人为人和善,从来不在工人面前摆老板的臭架子。若不然,每逢过年,他也不能回来看一看。
就连乐心,他都要带回来给杜友科瞅一眼。
在陆丰心中,杜友科就是亲伯父。
“你们家的房子,现在也还一直给你留着呢。”说完,杜友科发动了三轮,开进了林场。
一般工人但凡有个自己的家,杜友科也不会留着房子在那里发霉占地方。哪怕,那房子是陆丰父母自己搭建的。
陆丰的家境,杜友科很清楚。在陆丰在城里买房之前,他不会动那房子。
“那谢谢杜伯了。”陆丰嘿嘿一笑。
杜友科笑了笑,没说什么。他身上穿着破旧的军绿色作训服,跟其他工人没什么区别。
将车停好以后,陆丰下了车,奉上牛奶和汾酒,“杜伯,我现在也不富裕,你可别嫌弃。”
“你个小兔崽子,你上次回来提了袋破桃,我也没扔了啊!”杜友科虎着脸,走进一件小木屋,“来进来!”
“嘿嘿!”陆丰嬉皮笑脸进了木屋,“杜伯,伯母呢?”
“现在城里出了个什么安魂教,她活也不干了,干脆在城里租了个房子,虔诚当一个好教众。”
杜友科摇了摇头,很是无奈。
“是么?”
陆丰扭头一看,发现桌上竟然有安魂教的传单。他将牛奶和汾酒放到桌上,拿起传单说:“杜伯,这个我能拿一张吗?”
“你也知道安魂教?”杜友科一皱眉,“你还年轻,可别被那玩意儿给毁了。”
看了眼传单,陆丰说:“杜伯,你放心吧,我不信教,就好奇看看。如果说非得信一个的话,也得是马克思,可不是这玩意儿。”
“那就好。”
杜友科从柜子里摸出来一个钥匙,“这是你们家的。”
“谢谢杜伯!”将钥匙用传单包好揣到口袋里,陆丰提起汾酒说:“杜伯,这酒你先别动,我下午去买点儿下酒菜,咱们两个喝两盅。”
“你个小兔崽子,都学会喝酒了!”杜友科脸色一沉,将汾酒一把夺过去,“别跟我抢!”
“……”
陆丰不是无语杜友科吃独食,而是因为他父亲,就是因为思念母亲,在高考后那个暑假喝酒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