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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完了，干活去了，你的等我回来收拾。”陆丰率先打破了沉默。
空气太难闻了，平时吃个饭算不上慢条斯理但也快不了多少的他，这顿饭颇有几分风卷残云的架势。
要不是晚上还要干活，他得洗个澡再回来。
“真的很难闻吗？”乐正心好奇。
“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是啊，我封闭了嗅觉，只闻到一点点，后面都闻不到。”
乐正心眉飞色舞，摇头晃脑，“哈哈哈，没想到吧！”
“……”陆丰怔在原地，心说我他妈的白感动了。
“生不生气？”乐正心一仰脸，“生气的话，晚上回来收拾我？”
“呃，还是算了。”
陆丰逃也似地提着塑料袋，跑下了楼，然后在门口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
这种窒息的感觉，他以前只在电梯里经历过一次，没想到这又遭逢一次，还被乐正心摆了一道，闻了个够。
缓过劲儿来，陆丰往前走出去二三十米，从地上抱起落在最后面的蛞蝓往废墟走。
“你慢点儿！”蛞蝓表情痛苦，“我晕，要吐！”
“我看你是慢惯了。”陆丰飞起一脚，对着废墟将蛞蝓踢了过去。
反正布置完陷阱，这些蛞蝓都要被摁到地上摩擦漂移，提前给他们适应适应。
“啊！”
“啊！”
“……”
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惨叫声响彻上空。
陆丰以前是校足球队的，脚法还说得过去。他并不是体育特长生，只是这方面有些天赋而已。
可惜，别说有些天赋，哪怕是天赋异禀，在大环境下也难以凭这个出人头地。
“帅啊！”
光头的目光被惨叫声吸引。他踢上一任蛞蝓领主的时候，那是随便踢的，还是用的新鹿人的身躯。
远是远，高也高，只是准确度一点儿没有，跟陆丰的没法比。
越踢越来劲，陆丰也不管蛞蝓惨不惨叫，全都给他们踢到废墟上去。
位置不太对的话，一会摆正了好了。
“哎呀呀！美！”
到十公寓废墟切近，陆丰掐着腰，欣赏自己的杰作。
满“山”的蛞蝓扎进废墟里，没有一个落地点是重叠的。
转头一看，陆丰乐了。
先前那些摆好的蛞蝓接力传递钢管的过程中，头部左右摆动，身子牢牢抓地，就跟一排挖掘机一样壮观。
“你也太狠心了！”软软表示抗议。
“又摔不死，咱得讲求效率！”
陆丰捧起一个蛞蝓，“来，再让你体验一回飞一样的感觉！”
说完，他又飞起一脚，将手中的蛞蝓踢向十一公寓废墟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