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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有时候很蹊跷,就像人在失去过后才会珍惜一样,人最大的悲哀同样是直到死去的那一刻才会明白自己一生究竟该怎么度过。
陈春玲打着灯在房间读书。
没错,陈富同让她扔,她偏不扔,她不单单不扔,她还要坚持读下去。
坚持下去也许还会有改变,彻底放弃就真的没希望了。
“黎明时淡灰色的天空闪烁着寥落的晨星……”
“风从黑云里钻了出来……”
夜深了,陈春玲缓缓合上书页。
“静静的顿河”五个大字轻飘飘又沉重的印在书上,这是她仅有的精神食粮了,她选择这本书也只是出于一个很简单的原因。
河流是文明的母亲,就像陈家村也有自己的一条小河一样,世代滋养着这片土地,她隐隐感觉也许两者会有什么共同点,也许她会从这本书中明白更多。
有时候她很羡慕陈文玉,成绩好,人聪慧,家里还支持读书。
如果她也能自己选择自己的道路该有多好,读书她选择不了,那感情总该可以。
她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被父母两人喊醒。
陈富同嘴上没说什么,但实际还是穿上了那双懒汉鞋,脸上的神情甚至还有几分得意。
好像是注意到陈春玲的目光,他也有些不自然,于是开口,“耽误你这么长时间,这就算是补偿吧,也不用还回去了。”
“行了,别多说了,赶快吃完饭收拾收拾,别让王支书感觉咱们家不重视一样。”
陈富同赶忙催促道。
陈春玲虽有不情愿,可也不能当面打自己父亲的脸,她知道这样做那就真没周旋的余地了。
“爹,您不怕人说咱们家卖女儿了?”
“你胡说什么呢!人家王支书就是带着儿子来咱们家坐坐,又不是提亲,谁敢在背后嚼舌根!”
“等两年过去,你和金伟的婚事是顺其自然的,富实哥家里也没话说。”
……
陈春玲吃完了饭,打扮得稍微正式了一些,母亲林杏花虽然心疼不忍,可家里是陈富同说了算,她也只能不断哀叹。
“春玲啊,不行就听你爹的,找个好人家嫁了,啊!”
母亲叮嘱一句,陈春玲没有作答。
屋外已经传来欢迎声,“哎王支书啊!您上门怎么还用带着礼呢!”
陈春玲透过窗户看过去,是陈富同在上前迎接一个中年男人。
那男人身边还跟着一个贼眉鼠眼的男青年,脸上带着几分刻薄的笑,一直冷眼看着陈富同。
“富同老弟啊,别客气,这是一包白糖和两斤猪肉,你们家拿着用,一点小心意,别放在心上。”
男人正是隔壁卧龙村的支书王大壮,正笑着和陈富同说话呢。
那青年自然也就是他的儿子,那个看上陈春玲的王金伟了。
陈富同乐呵呵地接过东西,心中已经对陈嘉兴家和王支书家有了一个最基本的对比。
“富同叔,您看我和春玲的婚事……”
旁边,王金伟也开门见山地问道,反正有他爹当靠山,他根本不怕什么。
“你个孩子,怎么说话呢!”
王大壮假装责怪一句,可转头同样和陈富同开口道:
“不懂事,一点都不懂事!这样我也不放心让他娶你家春玲,那不然咱先让两个小的见一见?婚事的事以后再说吧。”
陈富同自然没有异议,他反倒还挺着急的。
“行啊王支书!您进屋,屋里说。”
几人进了屋,陈春玲板着一张脸坐在炕上,任凭林杏花怎么用胳膊肘拐她也不见她有一丝改变。
“别使脸色,这不是让你爹难堪吗?”
她小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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