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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
丁淑华笑着摇了摇头。
她没读过书,也不懂什么是诗,只是感觉两个小辈交流的方式很是奇妙。
“你自己明白人家心意就好,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和家里说,你爹会给你想办法的。”
陈嘉兴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陈嘉坤和陈富实也回到家中,丁淑华则是一个人在伙房做饭。
今天是炒的青菜,多少还有点油水,只是那粑粑面窝窝头实在有些难以下咽。
晚饭过后,不到七点半的时间两兄弟就都回了自己那屋,陈嘉兴打开灯,钨丝一闪一闪的,倒是给房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感觉。
其实他清楚,这只是电压不太稳的表现。
他拿出那封信,在灯光下像一个求学的读书人,仔细开始读起了信的内容。
“致——橡树。”
“舒婷。”
“咦,果然不是自己写的。”
陈嘉兴笑了笑。
他以为是陈春玲自己写的小诗呢,既然不是,那其实他的兴趣就少了许多。
有些时候,心爱的人的东西,总是那么别样珍贵。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
“爱——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陈嘉兴看的云里雾里的,这说的啥啊,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哈,他这种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没得比。
“看啥呢?”
三哥陈嘉坤这个时候也凑了过来问道。
他一把将那封信夺了过来,奈何他也不识几个大字,甚至都看不明白全文,只能零星喊出几个字。
“给你,谁写的,跟个文化人似的。”
“春玲写的。”
“哟,你还先谈上了。”
“爹和妈知道吗?”
陈嘉兴仔细将信收拾好,没有回答三哥的问话,反倒是自己缓缓开口:
“三哥,你明天要是还想继续干活,可以再多问几句的。”
听到他这么说,陈嘉坤立马哑巴了。
脸上也露出讨好的笑容,拍了拍陈嘉兴的肩膀,给出一个好好干的眼神,然后便不再说话。
夜深,陈嘉坤微微的呼噜声已经传来,陈嘉兴却还是辗转反侧。
真烦人,没有钱真烦人。
这种前世他好久没体验过的烦恼却在重回少年时代的一开始就纠缠着他。
他也深刻明白一个道理,有钱饮水饱那是大家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可以这么说,但是他不能这么做。
他想娶陈春玲,太想了,嘴上说着不在意,硬着头皮拒绝娃娃亲,可心里早就按捺不住了。
“哪怕真能增产也得等秋收,这段时间还得找个机会先捞两笔才行。”
“再不济改善改善伙食也好……”
想着想着,陈嘉兴也进入了梦乡,毕竟白天还是有些累的。
第二天一早,陈嘉兴睁开眼发现三哥早就没影了,他笑了笑。
陈嘉坤可是从不早起的主,能让他这么放在心上,自己还真是有些好奇嫂子年轻时候什么样。
“嘉兴呀,起来了。”
“起来了妈,给我盛两碗粥,饿死了。”
饥肠辘辘陈嘉兴洗了把脸后和丁淑华喊道。
“你先上炕吧,这就给你盛。”
陈嘉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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