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嗯,当然他们不会知道,赵垢其实只是因为不喜欢喝奶啤以外的酒。
闲庭散步似的绕着几人转圈,啧,没有新意的台词,结束吧。
拧脖子很方便,但是赵垢不想洗衣服,所以给裆下来一击成了赵垢的选择。
“不要!不要啊!”丁家纨绔疯狂的大喊大叫,夹着赵家纨绔不停的后退,最后一个不稳踩到了碎石,无力的坐在地上。
枪还是死死的攥着,只是枪口抖的可以和滚筒洗衣机抢工作,眼睛大大的瞪着,只是他能看到的只有一步一步靠近的阎王。
啧,吓晕了,一脚踹开已经被吓到假死的。
“哈哈哈!死肥猪!叫你威胁爷爷我!”赵家的纨绔唯一令赵垢刮目相看的,是他们转变态度的速度,刚才还瑟瑟发抖叫爷爷的人,现在就有勇猛无比了。
这种事太平常了,走吧,便利店应该开始补货了。
咕嘟咕嘟,一罐奶啤下肚,修者是很难醉的,赵垢只是喜欢奶啤的味道,摊主把软软的小圆子端上,秋日寒夜就该吃点甜的,嗯,好吧,赵垢就是喜欢甜口的,和季节时间无关。
小丸子是很粘牙的,但是舌头会把它们揪下来,然后又粘在牙的磨槽里,细细的嚼,扩散的甜,只是可惜刚才吃的有点急,被还有些烫的圆子破了些许兴致。
夜晚的小吃摊摊主总是有故事的,但赵垢更喜欢一个人吃饭,因为是常客,所以摊主就给多放了几个,说是做多了,他有糖尿病,扔了浪费。
赵垢不喜欢这种把她当垃圾桶的说法,但理解摊主的善意,周围的民众其实对于赵垢的风评是很好的,说她有侠气,可惜赵垢明白,她不是大侠,而是大侠的敌人。
赵垢认为他们和她无非是蜜蚜和兵蚁,互相利用罢了,嗯,只是互相利用。
希望她真的只是这么想。
滴滴滴,通讯器再次响起,赵垢加快了吃饭的速度,留下钱,匆匆的融入夜色,灯光试图挽留,却只是照亮了她的影子。
偏远的野,无月的夜,深秋的天,匆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