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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是无数生命的故乡,也是最后的归处。
但我们,早已背井离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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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祠堂
“你就跪在这,好好反思!”
尖锐而富含怒气的男人声音自赵垢背后传来,磅的一下,厚重的木门狠狠的关上,独留赵垢和那些留下英雄之名的豪华墓碑相处。
赵垢沉默的跪在赵家先祖的碑前
他们赵家是英雄世家,不是吗?
他们赵家是沿海民众的爱戴者,不是吗?
他们赵家,受沿海民众的供奉,不是吗?
他们赵家,家训是守土一方,不是吗?
那为何,她打跑了为非作歹的恶霸,流落此地。
那为何,她的父母,要对地方官员,赔礼道歉。
那为何,她的朋友,会听到这件事后纷纷与她断交。
她看见,赵氏的武徒,对于大街上的***不闻不问。
她看见,赵氏的长老,为那些富人鞍前马后。
她看见,赵氏的门槛,为方便金银的搬运而卸掉。
撼岳枪已经立于碑堆正中
撼岳枪的枪头早已不再饮用恶徒之血
撼岳枪的枪柄早已不再挡在民众身前
撼岳枪的枪座已经从原来的石台变得金台
微弱的烛光下,好似一张金铸的大口,在不断将枪吞下
赵垢想要握住枪柄,但是父亲告诉她她并非嫡系血脉,不会被撼岳承认
赵垢想要握住枪柄,但是母亲告诉她她说一个女人,不应该打打杀杀
赵垢想要握住枪柄,但是嫡长兄告诉她她的手汗会使撼岳的枪柄收到羞辱
空旷的祠堂,渴望的人
摇曳的灯火,难解的惑
依靠着山岩
海风又吹起来了,咸干的风拍打在面上,寒流又流来了。今天又有几位渔民丧命于这片无情的海。
海风又吹起来了,咸干的风拍打在面上,白布又挂起了,今天的布匹店又因此赚了多少。
海风又吹起来了,咸干的风拍打在面上,海怪又登岸了,今天的富商桌上又多了那道美食。
赵大帅驾到!周围的簇拥竭力的嘶吼着,似乎要让每一粒沙子听清。
赵大帅驾到!沿海的渔民惊恐的传叫着,似乎要喊醒每一个睡着的人。
赵大帅驾到!白净的修士含笑的赞扬着,似乎他的朋友远道而来。
华丽的枪技漏洞百出
进攻的枪技无法守护
守旧的枪技难击弱点
可是他却是嫡长子,赵氏的继承者,沿海未来的守护神,这片地域未来的主宰者。
咸风又拍上脸了,带着些许血腥,带着些许恐惧,带着些许绝望。
沿海的小村有着神官的住所,人们晾晒的每一条鱼干都是未来的税金,人们吐出的每一口气都是未来收税的依据。
但赵大帅只是为了保护神像,教堂和鱼干而来,沿海渔民的死活与他何干,反正最后他拿着钱被歌颂着离开就行了。
看来今天的鱼获很多,多到经验老道的渔民已经来不及上岸,或是舍不得这根本绝大多数不属于他的鱼获,破旧的小船搁浅在沙滩。
在沿海,十一税不是你要交十分之一,而是你只能留十分之一。
教会收十分之一,
武者的保护收十分之一,
官员的领导收十分之一,
统一祈福祭拜海神上交十分之一,
为临海的曾经的那些守护者上交十分之一,
为净化自己污染的空气交十分之一,
为净化自己抓的鱼所产生的业交十分之一,
为去海边的过路费交十分之一,
还有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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