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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兑钱还仅仅是钱庄的一部分生意。客商会将暂时不用的银两寄存在钱庄,省去背负的麻烦和盗失的危险。等到用钱时凭银票去取钱,还有一笔小小的利息。而钱庄会用客商的资金去高息放贷,赚取当中的息差。也能把钱拿去投资入股赚取银子。这样既方便了客商,钱庄也挣到了钱。二者都能得利,实在是一门好生意。”
叶如丹沉吟道:“嗯,听上去不错。那你怎么想到要开钱庄的?”金常发笑道:“不瞒你说,我在翠微院里还背着二百两银子不敢放下,又看见沈墨染和张福达拖出一个个藤条筐的时候,就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他们为什么要把这么重的银两搬来搬去,只要有个钱庄承认他们的交易,并且随时能够让他们提兑存筹就可以了。”
叶如丹说道:“好,明日就能到海螺岛,到时候你亲自跟帮主说吧。”金常发摆摆手,急道:“我怕我说不好,我没跟帮主说过话,怕到时候紧张之余说不明白,反而会坏事,所以先告诉你,让你转述给帮主听。”
叶如丹说道:“没事,帮主很和蔼的,有我在场你别怕,慢慢把想法说清楚。”金常发抓抓脑袋,说道:“还是你跟帮主说吧,我有点害怕。”叶如丹说道:“要说你自己说去,我可不抢你的功劳。”
金常发说道:“头儿,这话说得见外了。你平日一直很关照兄弟们,大伙儿都很感激。莫说没啥功劳,就算咱们有点成绩也是你培养的功劳”
叶如丹在他胳膊上捶了一拳,笑道:“漂亮话明天见了帮主再说吧。你说的钱庄的事情我不熟悉,换我说可能更说不清楚。明天帮主会询问我这次办差的情况,你也一起去吧。”金常发看推不过,只得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刚驱散了海上的薄雾,海螺岛的轮廓就出现在眼前了。这个岛是帮会总舵所在地,所以布防很严。先是一艘巡逻船靠船检查,查看没有异状后放行。进入狭小的港湾甬道时,两旁的炮台严阵以待,黑黝黝的炮口对准鸟船,一发觉不对劲立刻十二磅的炮弹就会飞过来。
海螺岛比炼岛大了不少,能容纳上千号人在岛上训练生活。岛上的建筑群规模宏大,操练场上船员们正在训练,刀来剑往的杀声震天。穿过了训练场就到了议事厅,门口一个小喽啰进去禀告帮主,过了一小会那喽啰飞奔出来,对叶如丹说道:“帮主里面有请。”
进了议事厅的朱漆大门,厅堂正中一个斗大的“义”字,前面暗纹花刻檀木椅,两旁撑开两面旗帜,旗帜白底上绣着一头海鹰,那鹰昂首振翅,威风得很。檀木椅上端坐一人,正是海鹰帮帮主洪铸。
叶如丹与金常发躬身行礼道:“属下参加帮主!”洪铸一抬手道:“免礼免礼!这次去双屿港差事办得可顺利?”叶如丹朗声道:“托帮主洪福,事情还算顺利。”当下把卖酒和沈香染比武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洪铸说道:“如丹,你做得很好,没有争强斗狠,让沈姑娘下不来台。”
叶如丹说道:“属下让本帮名声受损了,请帮主责罚。”洪铸说道:“你以大局为重,既展示了实力,又顾全了沈家的颜面,做得很好啊。今后我帮要和德信全面合作。少不了要让你经常去和沈家打交道。”叶如丹说道:“听口气好像沈放想让我去保护德信,因为最近广昌商行老是找他们麻烦。”
洪铸点头道:“正是。德信商行是我们海鹰帮今后发展壮大一颗关键的棋子,一定要扶植和保护好它。你恐怕很疑惑为什么德信对我们这么重要吧?”叶如丹道:“属下不知,请帮主明示。”
洪铸说道:“我们海鹰帮虽然创立于宣德年间,至今已逾百年,但其间起起落落兴盛衰败都曾经历过。其中鼎盛时期也能掌管一片洋面,控制往来商船。不过到了前几任帮主手里,帮务费弛,逐渐衰落下去。只能帮来往商船做保镖来生存,到后来,更是连做保镖的实力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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