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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桌的沈墨染愤然起身,怒道:“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已经定了青云了吗?还来胡缠什么。”
张福达笑嘻嘻的说道:“谁说我就不能找晴烟姑娘了。大爷我有的是银子,爱找几个找几个。”沈墨染不去理他,像老鸨说道:“这不合规矩,你肯定不能答应这无理要求。”
老鸨尚未答话,张福达抢道:“什么是规矩,规矩是人定的。有钱就是规矩。我钱多我就可以同时找两个,老鸨,你说说看,我能不能同时包两个?”老鸨面有难色,看看沈墨染,又看看张福达,说道:“倒也没有限制找几个。就好像卖碗卖盆的店家,也没规定客人只能买一个。”
张福达站在桌子上指着沈墨染,笑道:“听见没有?俊哥哥。我想买谁就买谁,你管不着。”沈墨染向老鸨发怒道:“你个黑心贪财的婆子,平日里我在你这花了多少银子,你仍不知足。今儿又想出这么个歹毒的骗钱主意。你要是将晴烟给了他,我跟你没完。”台上晴烟也很着急,向老鸨说道:“孩儿早已和沈公子情投意合,断不能与旁人在一起。”
老鸨陪笑道:“沈公子不要生气,你们两家商行是本地数一数二的大字号。我一个也不敢得罪啊。不过规矩是这样,如果张公子愿意放弃青云而改抢晴烟,那也只能由两位竞价来一拼高低了。”
沈墨染怒道:“你个老乞婆,想钱想疯啦!挑唆我和那个丑八怪斗财,你好多贪银子是不是?”老鸨正色道:“沈公子这话可不妥当。咱们做这行的,进门就是客。敞开了做买卖,你挑你中意的,他挑他满意的。若是同时看上了一个姑娘,只能价高者得之。这规矩天经地义,合情合理。沈公子有这功夫和我磨嘴皮子,还不如真金白银的去竞价,以沈公子的实力,未必会输给谁。”
张福达大声喝彩:“好!她说得非常在理!俊哥哥不是怕了我了吧?最近常听人说你们德信的生意越做越大,就快要压过广昌一头了。可见银子没少挣吧?为了娇滴滴的美人,还不舍得花点银子吗?”一直待在张福达身边的青云急着直扯他的衣袖:“张爷不要我了吗?张爷不要青云了吗?别去抢旁人了,青云今晚好好伺候您。”
张福达袖子一甩,将她弹开。说道:“一边去吧!我今天一定要把晴烟搞到手。你放心,刚才投给你的银子照样给你,分文不少。但我今天要看看德信商行的俊哥哥到底有多少实力。”
沈墨染见事已至此,老鸨明显是要从中渔利,多挣银子。看来只能双方竞价了。于是咬牙道:“好好好!就你广昌商行有银子是吧?我倒不信了,我德信也不是白给的。”转身对旁边一个家丁说道:“阿福,把银子拿出来。”
那个阿福叶如丹是见过的,就是帮着胡管家搬运货物的其中一个家丁。阿福也从桌子底下拖出一只藤条筐来。叶如丹看了暗暗好笑,这两位公子哥都早有准备,每人都在桌底放置了银两准备斗财,于是左一个藤条筐右一个藤条筐。倒要看看他俩谁更有钱。
沈墨染让阿福把银子全拿出来,堆在桌面上,缓缓道:“我出五百两银子投晴烟姑娘。”众人一片哗然,要知道五百两银子可是一笔不小的款项。一户小康人家一年的花销也就是十几两银子左右。沈墨染那日拿出二十两银子给那位卖身葬父的女子,就够她体面的帮父亲办个葬礼,还够她回老家生活一段时间的。
现在一下子拿出五百两银子,就是土豪富绅也不一定急切之中凑得出来。因为双方家里都是开商行的,大家都是将赚来的散银去府城换成十两的银锭,然后装在结实的藤条筐里拖回双屿港,一个筐子正好能装五百两银子。
刚才张福达给青云投了三百两,筐子里还剩二百两,所以沈墨染出五百两,就是让张福达无法跟价。张福达哈哈一笑:“俊哥哥,你是看我只剩二百两了是吧?”又转头对青云说:“你放心,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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