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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进击,仿佛要将沈小姐笼罩在掌下不让她逃逸。
沈小姐脚下轻功着实了得,左一闪右一迈,从容的闪过掌击。叶如丹有心要考教一下她的本事,掌上虽不加力,掌速却越来越快。
就像一个奏乐的鼓手,初始鼓点节奏缓慢,到后面越击越快,好像下狂风暴雨般的密不间发。
而沈小姐就像一只花丛中的蝴蝶,狂风要将它摔到枝叶间打碎,而蝴蝶总能顺着风势避开那些枝杈,穿梭自如。每当看似走入一处绝境,总是一个轻巧的转折就化险为夷。
叶如丹越打就越在心底佩服这姑娘。虽然他掌上没怎么发力,但在他如此密集的掌法下,这姑娘从容闪避,偶尔自己掌法用老,她还会伺机抢攻,欲将自己引向反关节或反向力道所在,若不是自己步步为营,不贪功冒进,说不定现在已经着了她的道,被她偷袭得手。
沈小姐此时却是暗自叫苦不迭。那个叫徐彪的被她一招制胜,本以为同来的伙伴也好不到哪去,没想到这个小伙子看上去不过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有如此精湛的武功。
她几次偷袭不成,反而差点被对方的掌力击中,当下不敢造次,只利用脚下敏捷快速移动,闪转腾挪。但如此下去却没有一点胜算,对方以身体为核心,只需转动身体,改变出掌方向即可。自己却要围绕对方游走。时间一长定会体力不支,败下阵来。
沈小姐这一分心,脚步有些迟滞。叶如丹迎面一掌劈去,跟着左脚攻其下盘,沈小姐迫不得已,侧身空翻,双脚已经踩在石台边缘。
其时已无处可退,叶如丹若再上前攻击,势必要跌下台去。正好右手边有一根木柱,是用来悬秤称重之用的。沈小姐不及多想,左手搭上木柱,双腿发力一蹬,身子在石台外旋转半周,落在木柱左侧。
沈小姐身体在石台外飞旋时,低头看见台下排列着整整齐齐的酒桶,正是叶如丹他们带来的一百桶酒,顿时心念一动。
她向后一个鹞子翻身,轻轻巧巧的落在一只酒桶上。对叶如丹笑道:“总分不出个输赢也不是办法,来增加点难度,下来打你敢吗?”
叶如丹说道:“只要沈姑娘乐意,自当奉陪。”说罢,身形晃动,也跃下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