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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房间起获的。你还要狡辩吗?”
薛满山怒不可遏:“我从未见过这些物事,也没必要去干这违法的勾当。这些物品是你丢进我家嫁祸给我的,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罗柏松说道:“违不违法是我说了算。我若想杀你们,你们谁都别想活命,不过若不想死,也不是没有办法。”
裴向南听见话有转机,忙跪在地上爬行几步,哀求道:“军爷若肯放过我们父子,愿意敬献全部家产给大伙儿做辛苦费。”
罗柏松笑道:“来之前就打听的清楚,你家穷的揭不开锅,哪有什么家产,就你那两间破草房,送我我都不要呢。不过我有一个其它的方法,或许能饶过你们。”
裴向南磕头如捣蒜,泣道:“只要小民能做到的,愿效犬马之劳。”薛满山看见他如此卑贱苟且,心里有些鄙夷,重重地哼了一声。
罗柏松不去理他,对众人说道:“世人都说父母对待孩子的感情是最深重的,是最无私最不计回报的。所谓虎毒不食子,哪怕再坏的人也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
“我当兵之前也是出自穷苦之家,只是我是生在山区穷困之地,靠种地仅能混个半饱,我记得小时候从来没吃饱过肚子,更别说大鱼大肉了。”
“我十四岁那年遭遇大旱,田里颗粒无收,眼看着就要饿死人。我爹说没办法,只能带我去倒斗,也就是盗墓。离家几十里有个大户人家,祖上据说在朝廷做过***,我爹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说是能搞到墓葬的具体方位。而且还真的找到了。”
“我记得那天夜里特别阴冷,天上没有月亮,冷风一吹,身边的长草簌簌作响,再加上本来就是干着偷盗之事,心里更是惊魂不定。”
“前几日我们父子二人已经挖通了一条通道,只等今晚进墓掘宝了。我脱了身上破破烂烂的棉袄,将绳索扎在腰间。一阵寒风吹来,浑身瑟瑟发抖。”
“当时有个说法,父子盗墓都是儿子下去探洞,因为父亲绝不会抛下儿子不管。如果换父亲下去,做儿子的却有可能拿了宝物后将父亲遗弃在坟墓里。”
“我觉得这种说法完全不对。因为我相信,不管是谁下洞探墓,我们都不可能抛弃对方,毕竟父子血脉相通啊。可惜我真的太幼稚了。”
“前几日挖掘盗洞时就给村民看见过,我们经验不足,没当回事。等到夜晚我们照起油灯探洞,得到消息的大户人家就带着官府的人前来捉拿我们。”
“当时我下落了一半,就听到上面人声鼎沸,高喊着要打死盗墓贼,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围过来。我赶紧让我爹拉我上去,我爹却吓得乱了方寸。你猜怎么着?他居然扔下我跑了。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他用刀割断了系在我身上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