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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衙役马正笑道:“那可不好说,上次宁波争贡事件,连绍兴余姚都攻破了。莫说咱这小小当差的,连御倭都指挥使都给砍了。”
胖衙役庄三问道:“这些倭寇的战刀有那么厉害吗?我可不太相信。”马正说道:“应该是厉害的,听说有个叫武琦泽太郎的日本浪人,连杀三十七人,都是一刀夺命。很多都是连刀带人被斩为两段,可见战刀的锋利。这不,咱们也找来最好的铁匠来造刀了吗。就不知道敌不敌得过人家的神刀。”
庄三说道:“我看多数敌不过。况且不只是比兵器,听说这些倭寇的武功也挺厉害呐。”马正答道:“是啊,倭人的武功门派众多,各有所长,光是使刀的派别就有好几百家呢。”
薛诺跟在二人身后,听他们吹捧倭寇的兵器和武功,心里暗自恼火。不过他也懒得去争辩,两个衙役也没把他当回事儿,继续互开玩笑。
庄三说道:“我倒是有一招妙计可以对付他们,那就是打不过就开溜,三十六计,拔腿就跑。”马正笑道:“就你那胖样能跑得掉吗?”
庄三一脸正经地说道:“实在跑不掉,那我只好奋起反击了。”他用双手比划了几下,说道:“那倭贼一刀这么砍过来,我就扭身这么一躲。紧跟着使招黑虎偷心,他就一命呜呼啦。”
马正笑得身子直晃,轻轻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笑骂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你连我一脚都躲不了。”二人嘻嘻闹闹,来到账房前。
庄三进门便喊:“吴师爷在吗?吴师爷在吗?”拐进间堂屋见一个黑缎团面大褂的老者,左眼上架着一片老花镜片,这玩意是佛郎机人带进来的,可是个稀罕物件。
吴师爷怒道:“吼什么吼?我耳朵没聋呢。你们俩不在门口站岗,跑我这来干嘛?”马正抢道:“见过吴师爷,这后生是薛铁匠的儿子,前些天老爷让打造的佩刀他给送来了。我们是带他办入库的,等您这妥当了我们立刻去门口站岗,耽误不了正事。”
吴师爷瞅了瞅马正,说道:“嗯,入库办好了吗?”马正忙道:“已经办妥了,这是执单。”说着将执单递了上去。吴师爷低头看了一眼,又拿出个账本查询半天,说道:“五把佩刀,二十两银子,怎么这么贵?比市价要贵上一倍呢。”
马正赔笑道:“这不是他家质量好嘛。莫说这县城里,整个州府也是薛铁匠的兵器最上乘,价钱自然不便宜。”
吴师爷又哼了一声,说道:“打仗不在行,花钱倒是流水价的。”马正腆着脸说道:“花钱配上好兵器,这不就在行了嘛。”吴师爷啐道:“就你会耍油嘴儿。”不再多说,转身在身后的桃木箱子里取了半封小银锭,二两一个,一共十个,放在马正面前。
马正从身上掏出个麻织钱袋,将银锭一起撸进钱袋,一手拉起薛诺的手,说道:“吴师爷,事情办妥了。那我们出去办差了。”
薛诺被拽着往衙门口走,尚有一段路才能到,马正见旁边一处厢房背墙缩在暗处,四周无人,就将薛诺带了过去。薛诺有些紧张,瞪着眼问道:“干什么?”
马正让庄三走出去几步望风,自己对薛诺说道:“你爹经常会帮衙门打造些兵器,我和他很熟,为了帮他做成买卖我忙前忙后的奔波,就像今天,你也看到了,我带你又是交货入库又是帮你要钱。”
薛诺一头雾水,答应了一声“哦。”马正说道:“你这小子,就哦一声啊。你爹往日为了感谢我们,都会给我和庄三每人二两银子。今天他虽然没来,规矩还是不能破啊。”
薛诺道:“我出门时我爹没跟我说呀。”马正急道:“可能你出门太急,他忘了跟你说了。反正我还是按老规矩办了。”说完,从钱袋里取出两锭银子,扔给庄三一锭,对薛诺说道:“不信你回去问你爹,我不会骗你的。”
薛诺心想,你们俩就在衙门内走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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