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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嘉靖年间,在闽浙交界的地方,有一个小渔村,名叫山阳村,世代靠海为生,这些渔民天不亮就驾着小渔船,在近海捕捞些鱼虾,破晓时分回来,不管收成多少,都卖给当地集市的鱼贩,换得微薄的银钱养家糊口,维持生计。可是自太祖以来,朝廷施行禁海令,片板不准入海,这些渔民顿时失去了经济来源,直接面临着生存的问题。
于是一些胆大的村民就做起了走私的勾当,冒着杀头和葬身大海的危险,将硝石丝棉等违禁产品偷运至东瀛或南洋等地,经过多年的积累,成为富甲一方的财主。但更多渔民流离失所,失去了生存的手段,只能沿途乞讨,内迁到内陆以求生,从此远离大海,背井离乡。所以自太祖建朝以来,渔民的生活每况愈下,渔村也日见凋敝。
这一天傍晚,村东头的老柏树下,有三间瓦房,当中一间的屋檐下,挂着一面幌子,红底黑字写着一个“匠”字,看上去是一间工坊,里面一个中年大汉,坐在一座熔炉旁,正用一个羊皮做成的鼓风囊,不停的往熔炉里鼓风,熔炉里的碳精被烧的通红,表面炽白的火焰在窜动。
炉边一个瘦弱的少年,拿着一个长长的火钳,夹住一个黝黑的物件,不停的在炉火中翻滚。好让那物件均匀受热。
当时正是春天,傍晚凉风习习,温度适宜,屋内却是热气蒸腾,两个人都赤膊上阵,豆大的汗水仍然像淋雨一样从额头一路不停的流向身体。
两个人并不说话,只有风囊鼓风的呼呼声和偶尔炉火的火苗猛烈攒动的哧哧声。炉中那根黝黑的物件此时已经被烧的由红变炽热的黄色,让人不可直视。
又烧了一会,由黄色变为白炽色,物件周边环绕着淡蓝色的火焰。那中年大汉说道:“可以了,出炉”放下鼓风囊,迅速奔到少年身边,接过少年手中的火钳,将物件夹到一块巨大的铁鏨上,拿起一把铁锤开始锻打,那少年也飞跑过来,拿着一把小号的铁锤锻打。
那大汉和少年一大一小两把锤头快速在物件上砸落,大汉的铁锤刚一抬起,少年的铁锤就已经落下,起落之间配合的十分默契。渐渐地,大汉落锤的频率越来越快,少年努力要跟上节奏,脸涨得通红,细密的汗水挂满的脸庞,也顾不上擦。
大汉手臂和肩膀上虬结的肌肉也布满汗水,在炉火的映照下闪闪发亮。空气里弥漫这紧张的气氛,叮叮当当的锻打声几乎没有间隔和停顿,好像小雨转大雨一样连成一线,此起彼伏。
那被锻打的物件由于温度下降,开始转为暗红,这时却出现一道蓝色的闪光在物件表面游走,像一条泛着蓝光的小蛇沿着周边爬行。那大汉和少年见到蓝光后,更是不敢松懈,使出全力击打,两把锤头的起落几乎快要撞击到一起。
只见那道蓝光越游越快,在已经暗淡下来的物件上飘忽不定,好像要挣脱物件的束缚逃脱出去。这时那大汉猛喊一声:“成了!”迅速那火钳夹起那物件浸入旁边一个装满黏黏糊糊一堆东西的一个大桶中。只闻到一股焦煳的烤肉令人作呕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股恶臭充满整个房间,顺着敞开的窗户一直冲到户外,那大汉皱着眉头,将冷却的物件用清水洗净上面的脏东西,借着炉火的光线仔细打量着那物件表面,并且用手指在物件上来回摩挲。
过了很久,那大汉叹了一口气,说道:“诺儿,还是不成。”那个名叫诺儿的少年听到这句话,脸上立刻涌上了失望痛苦的表情,眉头拧在一起,两只大眼睛连眨直眨,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他委屈的说道:“爹爹,这次不成,就只有一次机会了。只有一次了”
原来那大汉是少年的父亲。那大汉脸上也是透着疲倦的失望,但还是宽慰儿子,说道:“我也不知道原因,这块陨铁是我从波斯商人那里买来的,当初花费了多少银两不说,单是找到这宝贝,就费尽周折,最后总算搞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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