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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驿丞此时此刻,也放弃了挣扎,心中断然是不敢有任何的隐瞒。
纪纲乃是永乐大帝的亲军、亲信,这样的人却只能够跟在朱高煦的身边,且连坐主桌的机会都没有,还貌似一切都听从眼前不知身份的锦衣男子的吩咐。
“方才你说的,对本王很有用。”
“两家虽然成功了,但貌似朝廷并没兑现皇榜上的承诺,为所拍得的盐商提供相应的庇护。”
他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朱高煦两人,感受着两人身上散发的森然冷意。
而后,慢条斯理的坐于首桌的朱高煦,也恰逢其时的开口道:
此时此刻,驿丞的心中可谓是五味陈杂、不禁泛起惊涛骇浪,被惊吓得不行。
“哎”
“如何能够拿大人的银两。”
见此情形,站在一旁的纪纲,不禁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出言呵斥道:
“大人,让你拿着,你安心的拿着便好。”
“回大人。”
“臣临川府城通判刘万。”
说话的同时,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两锭现银,冲着驿丞位置扔了过去,继续道: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自己说的话中间,夹杂着对朝廷的不满和失望。
言罢。
“如若我们想查,我们自己会去求证,这点你不用担心,尽管说就好了。”
待到驿丞将自己的所知晓的微微道来,而后朱高煦不禁与纪纲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
“此事中间具体的弯弯绕绕,大人如果想知道确切答案,唯有问张、王两家主事了,他们为参与者,中间究竟夹杂着什么利益牵扯,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没有疑虑了吧?”
坐于前方的朱高煦,见着近在咫尺神色惶恐不安,不停叩首的驿丞,如何能够看不穿他的担忧和害怕缘由?
不过对于这样的事情。
话音刚落。
“参见汉王爷。”
“甭管是道听途说也好,不知真假也罢。”
此言一出。
之后,他不停的叩首。
“临川府城精盐问题。”
“为的就是明面上撇清所有关系。”
同时驿丞的心中也不禁暗暗有着些许的猜测。
“其中两家为真正意义上的贾商,分别为张家和王家,也是临川府城最早起家的贾商,最远可追溯到洪武大帝年间。”
“来者何人?”
“整个临川府城的精盐售卖权,在张、王拍得之后,刚刚回到临川府城之后,两家人头上就被冠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给打下了诏狱。”
驿丞顷刻之间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被吓得魂不附体,额头上的冷汗不禁疯狂的往外冒,颤抖着身体急忙开口:
“大大人恕罪。”
说到这里,驿丞神情不禁微微一阵叹息,瞳孔深处、乃至眉宇间不禁闪过一丝愤恨、厌恶之意,道:
“也正是因为李家、袁家,两个贾商的异军突起,将张、王两家给压得喘不过气,步步退让、尽可能的不与之发生冲突,放弃诸多利益。”
纪纲瞳孔中的双眸不自觉的眯了眯,微微上扬的嘴角处浮现出丝丝泛着寒光的冷冷笑,直勾勾的看着眼前被腰牌震慑的略显有些呆滞的驿丞官员。
“下官.下官方才口误,一时有些胡言乱语。”
话音刚落,他冲着身边摆了摆手,跟随在其身后的侍卫,直接从怀中掏出两锭数额为十两的大银锭,直接放在了驿丞官员的面前。
“方才.我观你言语中描述,李、袁两家的崛起和起家,貌似处处透着古怪。”
“绝对.对朝廷不曾有半分的意见。”
“你的回答,我很满意。”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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