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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第一席开打,以各自的一招决定去留。就算这一招造成谁的死亡,最后死的人也不能有怨言,听起来倒合情合理一些。
没有任何敌对的理由,老先生也想通过这种方式试图重新树立起自己的威信。
只要把我杀死,关于我的一切以及不败的形象都会随之消失……
“第一席,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只要能把您干掉,我就算最后也会死倒也心甘情愿。”
“可惜你这样说话,没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杀死我,只会是一种空谈。”
随便一处空地就是我跟她最后交手的舞台,不比擂台上我亲口设定的诸多限制。
在这里任何没见过的招式都可能是扭转一切的关键,只对付一个人会让黑影化身出场率变得更低。
只需要凶刀一击,一切都结束了。我这么想也同样是她唯一的渴望,我跟她面对面站在各自最佳的位置。
是时候了,凶刀渴望她的血。
“让您见识超越入魔人的形态,我会以自己的一切为赌注把您杀死啊!”
超越入魔人的形态,看起来不过是把自己变得像个鬼东西。她也确实为了杀掉我赌上了一切,这已经不是疯掉的范畴。
这种扑面碾碎一切的压迫感让我的外衣有些破碎,还没见人就让环境变得有些扭曲不可控。
只到她变得更大,更强,还有一对不知是翅膀的东西在背后大展强力威风。唯一让我入眼的东西,反而是她手中散发着邪光的长剑,不用想都知道被那东西刺中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最初的形态,抛弃一切。只为那夺命的一剑,这就是第一席真正的样子。”
“人又不像人,鬼又不像鬼的。只为了杀了我就变成那副丑样子,还说什么超越入魔人最初的形态。现在是晚上,可不是在梦里。”
老先生也没有嫌弃自己手下变成了什么丑陋的怪物,我嘲讽几句也没见她有任何失控的表现。
看来一招定胜负还没有让她彻底丧失理智,还是有所保留。知道一招必须出结果的时候,反而让我没了太过顾虑,尤其是她这样可以暂时抛弃最初样貌的主,给我的压迫感竟然是完全无视的程度。
她也确实有了超越入魔人的体型与行动力,可这限制在一招之内就有了绝对让我赢的操作空间。
她的一切变成对我的执念,而我想的东西要比她更大,更为凶险,更不可能让我输……
“凶刀,该醒了。”
我跟她直接选择正面决出胜负的招式,到底是谁的想法更强,最后才有取胜的希望。
说到这取胜的希望,反而我没那么在意了。凶刀刃上的血已经说明一切,然后它被激活变成更大、更恐怖的外形。
“看起来胜负已分,第一席也算是给你一次教训。只丢了一个东西,总比丢命强。”
老先生看了整个过程,其他人则是一道闪光过去就有了结果。每个人的感觉可能不太一样,但看到的结果都是第一席断掉右手的状态。
“第一席,接受这样的结果。暗王大人算是给你留了一命,他很欣赏你才会留你一条命。”
老先生完全是看戏人的心态,至于谁输谁赢这一点,他完全不关心。我赢了,就是离开他的视野。我输了,就是一无所有,怎么看都是他稳赚不赔。
“暗王大人,您已经展现自己强大的想法与实力。再怎么强留也只会让您觉得我是在破坏最初您对我的好印象,不如就此别过还是有机会再见的。”
“我是没有兴趣关心你跟费洛斯先生之间发生过什么,但人我是要带走的。”
“人就让您带走也无妨,至于我跟他的故事可就很长了。简单来说,曾经有一支后裔拥护者的叛乱势力在内城掀起叛乱风暴,最后被无情镇压……而费洛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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