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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起,巨大的高台上升起滚滚浓烟,下方不远处围绕着诸多喇嘛和祭祀之人,口中皆是默念咒语,仿佛在超度逝去的亡灵。
柳君在暗处观望了许久,看到不少村落的族人纷纷行至高台附近,男人们脸上浮现着愤慨与悲伤,而女子则眼含热泪,低吟着忧伤的旋律,送行亡故之人。
眼见如此景象,柳君知晓短时间内这仪式应该不会结束,于是取下背上的斗笠戴在头上,悄然混入人群之中。
凭借相似的服饰,柳君如愿混入众人,佯装出悲伤愤慨的模样,学着周遭诏人祈祷的样子膜拜高台的方向。
直到火势渐弱,诸多诏人纷纷离散而去,柳君仍是没有寻到一丝有用的讯息,心中略显焦急,但看向高台的那边,仍有许多手持兵刃的士卒游走警戒,自己一时间难以靠近那件残破的屋子。
人迹逐渐稀少,柳君心知不能再逗留此地了,若是被人察觉形迹可疑,便是麻烦之事,斟酌了少许之下,选择暂且随着人群散去。
“兄弟,你是哪里人?为何看着如此眼生?”
“嗯?”
被人从身后拍了怕肩膀,柳君下意识的右手攥拳,隐藏在衣袖之下,但很快便察觉到身后之人明显没有杀意,稍稍平息了下紧张的心绪之后,方才转身抱拳说道。
“乌横,从桥木村来此,适逢此景,心中悲痛,略作祭拜罢了。”
“乌横兄弟,你来自桥木村?听闻那边恶疾更凶,你能活下来,真是大福之人啊!”
身着粗麻布衣的中年男子听闻柳君来自桥木村,心底甚是同情,随后言语愤愤不平。
“这蒙舍诏的贼人,真是该死,使那歹毒的巫蛊之术,真是丧尽天良!”
“若不是现在恶疾太甚,大王定然带领族人踏平蒙舍诏,将那皮逻阁老儿的脑袋剁下来祭奠族人!”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柳君尚且未曾发问,这中年汉子便嘟囔了许多有用的讯息,心中大喜,故作悲戚的附和道。
“哎,这些杀千刀的东西,我真恨不得生啖其肉,方能解心头之恨啊!”
“乌横兄弟,你放心,等这恶疾暂且平息,我格罗木定然与你一同上阵,让那蒙舍诏血债血偿!”
心直口快的格罗木见到柳君形单影只,以为其是逃难而来,便主动邀其去自己家用饭。
“这太麻烦了,格大哥,现在恶疾四散,小心为上啊!”
获悉如此重要的讯息,柳君本欲借故离去,准备想办法将消息传回唐境,但没想到这中年男子竟是如此热情,不愿让自己先行离去。
“哎,都是苦命人,一顿饭不算什么。”
不顾柳君的推脱,格罗木将其拉着就走,执意要留其用饭。
“好好好,兄弟去,大哥前面引路便是。”
终是察觉出异样,柳君知晓此行凶险异常,但这毕竟是在诏地,自己也只能智取,挣脱了对方的拉扯后,随其离去。
不远处的二楼之上,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见到眼前一幕,嘴角微微扬起。
“王子,阁罗凤的藏身之处查到了,只是……”
“只是什么?”
年轻男子转身望着眼前单膝跪地的下属,脸色愈加不善,冷冰冰的询问道。
“只是那地方是唐诏边界,离唐军的前哨很近,不容易下手。”
感受到王子的愠怒,跪地之人放弃幻想,只能如实上报。
“幽廷,你在本王子身边也这么多年了,知晓该如何办事吧!”
即便得罪大唐,千盛亦是毫不犹豫,毕竟施浪诏本就依附吐蕃,何须如此客气,至于那阁罗凤则是必须死,不然如何煽动族人的复仇之心。
“是,属下知晓!”
如此冷冽的吩咐,幽廷已然心底有数,只能告退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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