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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审讯之下,张尘心中甚是失望,确如王昱所说,方家仆从已然神志不清,话语间神神叨叨,无法确定真假,只能从其他地方寻得证据了。
“清理现场,搜寻证据,无论如何也要先找到方丞。”
“哥舒,速去县衙,以本官的名义告之县令,将今日的守城士卒皆数聚齐,询问是否有见过可疑之人驾车离开本县。”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此惨烈的灭门案,方家主人却不见踪影,张尘猜测若不是其尸身被埋藏隐匿,便是被行凶之人带走了,但若是带着尸首出城,肯定会给守城士卒留下印象,便吩咐哥舒翰亲自前去验证。
“是,属下遵令。”
接过张尘的鱼符,哥舒翰转身上马,向着县衙赶去。
然而,此后的半个时辰,即便数十人不断搜寻,甚至将方宅都已掘地三尺,仍是没有发现方丞的踪迹,张尘一筹莫展,唯有再次询问王昱,方才得知其实还有一人也不见踪影,便是曾前来通传的士卒,此刻亦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莫非传令士卒到来之时,正巧碰上了行凶之人,便出手相助,不敌之下,被其掳走?”
将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带走,似乎也太过困难,即便将尸身藏入器物,也该会留下些线索才对,张尘思虑良久,仍是感觉不可置信。
想了许久毫无头绪,张尘无奈,心中突然想起李宓,但四下望去却不见其踪影,询问侍从方才得知其一直在正厅附近,于是便寻了过去。
张尘来到正厅之时,却看到李宓站在厅中闭目沉思,稍有些好奇,便无声无息的走入屋内,想要查看此地有何不同。
一尘不染的正厅,与其他屋舍格格不入,张尘谨慎的观望屋内的一切,却并无不妥,实在是不明究竟发生了什么。
“处置使,不用寻了,不在此处。”
“啊,李御史怎知?”
突入其来的声音,让张尘心中一惊,自己刚刚寻的认真,竟是没察觉李宓已来到了身后。
“此处太干净了,甚至没有一丝血迹。”
因曾任职大理寺,李宓对审案独有心法,此前自己心静如水,仍是没有嗅到一丝血腥,说明此地绝无杀戮。
默认了李宓的说法,张尘并不擅长探案,只能相信专业之人,在搜寻无果之后,便离开内屋。
“下官拜见处置使!”
在哥舒翰的督办之下,杨县令将所有守城士卒皆数问讯,果然有意外发现,便匆匆的赶到方府,前来禀报。
“勿须多礼,究竟有何发现?”
见其匆匆赶来,张尘估计有所发现,便直言询问。
在县令的解释之下,众人方才知晓,大概三个时辰前,南门士卒曾遇见几辆牛车拉着诸多财货离去,但因其打着益川柜坊的名号,便未曾仔细探查便放行了。
“这个益川柜坊是谁人经营?”
朝廷安置的柜坊,一般都由地方官府或豪族经营,张尘已然猜到此事与王昱或许有关,酿成如此大错,自然要借此压一压其势头。
“禀处置使,此柜坊乃是蜀地豪族和益州府一同经营。”
事已至此,王昱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出真相,不敢有丝毫隐瞒。
“命守城士卒引路,速调三百府兵沿方圆二十里搜寻,一切蛛丝马迹都不可放过!”
“速派传令使通传周遭数县,命各地县令调动青壮,在附近小心探查搜索!”
张尘当机立断,传下命令,封锁整个益州所有要道,希望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是,下官得令。”
出了如此大事,王昱本就有不可推卸之责,自然不敢怠慢,迅速带领士卒前去追查。
“王经略使莫急,此事你派心腹前去便可,本官找你还有要事相商。”
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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