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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子,属下已然打探清楚,近二月来,姚州驻防的唐军没有丝毫的变动,皆是一切如常。”
“吾知晓了,时刻紧盯唐军的动向,有任何变故,速来禀告!”
“是,属下遵命。”
设法潜入姚州境地,阁罗凤自己率领一半的亲卫探查唐军的动向,而另一半的人马则由自己的亲信慕昶节制,打探昆州唐军的动向。
取出一支青绿色的羽毛,阁罗凤神色悲戚,这是母亲留给自己唯一的遗物,但直到自己成年,也未曾见过母亲的墓冢,至今仍是心中无法抹除的一根刺,常常隐隐作痛。
自成年之后,阁罗凤骑***湛,武艺超群,更是熟读兵法,通晓唐朝的诸多圣贤之书,父亲皮逻阁甚是器重自己,每当自己立下大功之后,财宝美女自然不少,但若询问母亲的过往,却总会被父亲训斥,心中甚是烦闷。
“小王子,那边的石堆看到了么?”
“昆泽,石堆怎么了?”
“那里安息着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保佑着大家。”
“为什么呀,那一堆乱石,怎会有人埋葬?”
“小王子,十年后再来吧,那时你就懂了!”
……
苦涩的回忆浮现脑海,阁罗凤神色极度痛苦,不断的用手揉着额头,却仍旧无法抹除这段记忆,但却想不起来,那地方究竟是哪?
是在洱海的附近吗?好像是的!
“可恶!还是记不清楚,昆泽,你究竟怎么了?”
记忆中憨厚慈善的面容,支离破碎的浮现在阁罗凤的脑海之中,但十年前的那场大火,让其永远消失了,而无论自己如何寻觅,再也未曾找到那片乱石。
“大王子,属下有……”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一声怒喝,让亲卫肝胆俱裂,只是瞄了一眼,便被阁罗凤狰狞愤怒的面容吓退,拔腿撤出屋内,关好房门,
被属下打断回忆,阁罗凤愤怒的情绪无法宣泄,双眸充满了血色,当望见身旁的唐刀时,有了一种杀人的冲动。
然而,只是片刻之后,阁罗凤缓缓恢复了平静,目中的血红渐渐褪去,冷声唤道。
“进来!”
“是!大王子,这是慕将军的传信!”
双手奉上慕昶派人送来的信笺,亲卫从头到尾都不敢抬头看向阁罗凤,但鬓角的汗水却止不住流淌。
“你出去吧!”
“是!属下告退!”
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亲卫迅速退出屋内,生怕被大王子责罚。
“没有变化?”
看完信笺的内容,阁罗凤心中却更加警觉,叔父皮逻茂的突然回归,肯定没有这般简单,但眼下的一切,却又并无异常,太奇怪了!
穿好一袭黑衣,阁罗凤走出屋内,唤来几位亲卫,交代了几句之后,便转身离去。
……
益州,大都督府。
“李御史,你信几分?”
内屋之中,张尘望着李宓递来的信笺,是一封誊抄的告发信,剑锋直指剑南道兵马经略使王昱,但李宓方才走到关中之地,便突然收到了这封信,此事太过蹊跷,究竟是谁送去的?
“下官认为,九成真,一成假!”
曾经翻阅过诸多关于六诏的奏报,李宓分析之下,认为此事多半属实。
“既然如此,那李御史为何要将此事告之本官?”
此案涉及王昱,按照朝廷的规矩,张尘作为剑南道采访处置使,实为其上官,在案件未结之前,不可介入此案,虽然自己方才来此月余,但也无权干涉朝廷亲派的御史查案。
“虽然不合情理,但下官心中有些顾虑,处置使不觉得此事太过巧合了吗?”
虽然稍有逾制,但李宓相信心中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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