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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冤枉,若有一句虚言,天诛地灭!请将军明鉴!!!”
“大帅,兄弟随您出生入死,这些年过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子虚乌有的罪名,卑将打死也不认!”
即便王昱冷面喝问,但帐中二将皆是决口否认,言称从未有过出格之举,甚至越说越激动,不断翻着过往的旧事,表明自己的忠心,情到浓处,不由得潸然泪下,让王昱也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猜错了。
“来人,先将这二人扶下去!”
并无实际证据,王昱本不愿如此逼问,但却心知朝廷的手段,不得不如此行事,若等到御史亲自来查,到那时自己也难辞其咎。
“谢大帅!”
归德郎将金缘顼和游击将军方丞终是松了口气,一瘸一拐的离开营帐。
“哎呦!疼!!!轻点!!”
“妈的,疼死老子了,你这贱奴婢,手不会轻点!!!”
一脚将侍女踹飞,方丞疼的呲牙咧嘴,心中更是愤懑不已。
“郎君,妾身替您擦药吧。”
如花似玉的美娇娘走入内屋,挥了挥手让跪地啜泣的侍女出去,而后拿起金疮药小心翼翼的为方丞擦药。
见到自己温柔可人的宠妾,方丞的怒气都消了三分,感觉身上的伤势都不那么疼了。
“郎君,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被打成这样,真是心疼死妾身了。”
一点点上药,罗氏看到夫君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一时间情难自已,美眸瞬间朦胧,不争气的落下几滴泪珠。
“别哭,为夫身子硬朗,这几下没什么大事。”
察觉心爱的宠妾伤心哭泣,方丞更是心如刀绞,取出锦帕为其拭去泪痕。
“郎君,妾身知道您委屈,将军为何如此不近人情。”
当方丞被属下抬进府邸的时候,罗氏便暗中询问了兵卒,大抵知晓了方丞被打的缘由,心中颇有怨言。
“哎,老子为其出生入死,却被如此怀疑,太他妈憋屈了。”
“哎呦!”
气到心头,方丞一用力又扯到了伤口,顿时疼的叫唤。
“郎君,您别生气了,妾身为您擦好药,先好好歇歇!”
轻柔的为方丞擦完金疮药,罗氏小心的替其缠好伤口,便扶其趴卧着歇息。
吱呀。
关好屋门,罗氏快步回到自己的寝房,将贴身侍女唤到屋内。
“小聂,将这个拿好,送给南街的程屠户。”
“是,娘子放心。”
……
入剑南十多日来,张尘通过林秀和哥舒翰的消息,已将益州的情况了然于胸,便让林秀携数位手下出发,去姚州先行打探一番情况。
“处置使,这恐怕不妥吧,太子嘱托卑职,让我必须寸步不离守在左右。”
“且您初入剑南,还没有自己的亲信,也只有卑职手下这十几人可以信任,若卑职带走一半,您的安危……”
经历上次刺杀,林秀甚是自责,这些时日,寸步不离守在张尘身旁,不敢有丝毫分心。
“林校尉,勿须如此,这是在大都督府,不是荒郊野外,大可放心。”
“且吾让你先去姚州,也是为日后的安排做铺垫,唯有你可让本官信任啊。”
有哥舒翰守在身边,张尘其实并不担心,其次敌方一击不中,自然小心谨慎,除非有绝佳的机会,否则短时间不会轻举妄动。
“恕卑职难以从命,太子殿下的命令不可违背。”
“姚州之行,卑职可以让最信任的属下先去探查,到您要前往之时,吾在提前一日前去探查便可。”
单膝跪地,林秀从未悖逆过张尘的命令,但此次却坚决不从,只因太子殿下有言,命自己寸步不离,且在其看来,即便是哥舒翰也未必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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