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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皆是奉命办事!”
年轻的侍卫心中忐忑不安,望着高力士凶煞的目光,连连求情。
“好,本官不为难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从怀中取一物,高力士手执令牌,让眼前两位年轻人看清楚是何物。
“拜见骠骑大将军!”
单膝跪地,二位侍卫深感不安,毕竟整个宫廷禁卫都归骠骑大将军统领,自己两个小卒,有什么资格阻拦。
并未理会侍卫,高力士直奔北衙禁军的驻地而去。
见到高力士心思明朗,王忠嗣也是稍稍舒了口气,毕竟以其身份,此时安定宫城禁军,完全合情合理,即便陛下日后追责,也并无不妥。
……
张府。
“陛下身体有恙,奉旨接中书令张九龄入宫!”
接过传令者的诏令,张九龄不敢置信,前日方才单独觐见陛下,尚没有任何不妥,为何会突然生病?
但皇城派来的车驾和侍从就在府前,作为当朝宰相,此刻容不得张九龄多想,只能随其登上车驾,临走时,目光凝重的望了眼自家三郎。
于此同时,侍中裴耀卿、礼部尚书李林甫、兵部尚书张守珪,作为朝堂宰相,全部奉旨进入皇城。
“三郎,现在该如何?”
同样望见父亲离开时凝重的目光,张拯感到一丝不安,询问身旁的张尘。
“桑老,您此刻还敢和晚辈入宫么?”
并未答复大哥,张尘望着刚刚到达张府的桑禹神医,或许会将其卷入这场变故之中,心中甚为愧疚。
“少年尚且不惧,老朽早已通悟世事,怎怕这般险阻?”
“医人稍且不畏,医国又怎退却?”
捋了捋花白的长须,桑禹瞧见眼前的境况,便已猜到一二,但却毫无畏惧,坦然笑道。
“多谢桑老!”
知己勿须多言,自从被桑老救了一命之后,张尘便和其聊了很多,早已算是忘年之交。
“大哥,您便安心留在家中,小弟去了!”
不用太对的解释,张尘拿来父亲留下的令牌,此令牌便是前些时日,陛下亲赐,凭借此令可带宫外医者奉旨入宫,为沐平公主诊治病情,此令只有几位宰相拥有。
“三郎,一切小心!”
张拯自知无能为力,只能相信三弟,嘱咐其注意安全。
马车离开张府,向着宫城而去。
“三公子,我们从何处入城?”
“重光门吧。”
思量了少许,张尘记得重光门离东宫最近,从此进入最为妥当。
不多时,马车便到了皇城门前。
“停!来者何人?”
“在下中书舍人张尘,奉陛下旨意带名医入宫,为沐平公主诊治病情。”
扶着桑禹下来,张尘亲自将令牌递给城门郎,证明身份。
见到是宰相才可持有的令牌,城门郎并未质疑,毕竟张尘之名,早已不弱于其父张九龄,朝堂之内几乎无人不知。
“开门!”
“稍等!”
城门郎下令开启城门,在禁军将士准备动手之时,却突然冲出一个宦官,阻止其开门。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张尘深感不妙,看来宫城内已然有了变故。
转身看向阻止自己的宦官,城门郎眉头紧皱,有几分眼熟。
匆匆来到城门郎身边,小宦官附在其耳边,小声说道。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