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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出李相所言,小宦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完全不敢抬头。
“你?所言非虚?”
沉默许久,武惠妃心底波涛汹涌,强忍着怒意,询问脚下的人。
“是,奴婢一个字都不敢乱说!”
主子冰冷刺骨的语气,让小宦官胆颤心惊,忙连连磕头,一股悔意涌上心头,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该揽这个破差事。
“好,这件事,本宫知晓了。”
“管好你的嘴,下去吧。”
稍稍平复了心绪,武惠妃淡然的挽了下鬓角长发,警告小宦官。
“是,奴婢明白!”
长长的舒了口气,小宦官磕了几个头,便起身退去,不敢有分毫耽搁。
看着小宦官离去的背影,武惠妃瞥了眼跪伏在地的温公公,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是,奴婢这就去善后!”
本来心如死灰的温公公,刹那明悟,此前这屋内只有他和娘娘两人,当自己听到小宦官禀报的消息时,也未曾想到竟是如此内容,不由得冷汗涔涔,后悔不已。
直到殿内空无一人,武惠妃方才起身,独自来到侧屋,缓缓的关上大门。
若不是温使着趁手,武惠妃本也不打算留下此人,但此时,因为李林甫的计划,只能暂且作罢,毕竟培养一个心腹也不是易事。
“但是,他也太大胆了吧!”
一阵寒意拂过,武惠妃被李林甫的计谋震撼,但似乎,别无他法。
“除非,放弃……”
……
上阳宫。
“张卿,契丹之战,尔骁勇善战,屡立战功,朕心甚慰啊!”
看着手中的战报,李隆基心中大悦,张守硅屡屡出战,连破契丹,扫清东北边患。
“谢陛下赞誉,臣为国戍边,便该奋勇杀敌,不敢辜负陛下的信重。”
伏身施以大礼,张守珪多年戍边,很久未曾归京了,此次若不是战场大捷,也没有机会觐见圣上。
“此等大功,朕期望可将你留待朝中,入相辅国,众卿以为何如?”
多年征战,李隆基也知晓这些边将生活艰苦,希望以此功绩为其封相,询问殿内几位宰相的意思。
“陛下,臣以为,武将定边,张将军有大功于社稷,自当施以重赏!”
作为首席宰相,张九龄自然率先出列,表明自己的态度。
见到中书令为己邀功,张守珪铭感五内,若真的可以封侯拜相,此举不亚于再造之恩。
听到张九龄的话语,连李隆基都颇为意外,毕竟这位老宰相,可是出了名的执拗,不喜武官,且以礼法为基,不愿轻易破例,今日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但臣以为,唯名与器不可以假人,此次张将军大破契丹,陛下便许以宰相之位,若日后灭了奚于突厥,陛下该如何封赏?”
张九龄话音落下,李隆基的脸色便稍稍阴沉,果然,这位老宰相,还是那般墨守成规。
《左传》曰:唯名与器不可以假人。张九龄此话,便是告诫陛下,宰相乃是辅天子执大政,此等权位,不可轻易许诺于人,需慎重选择。
殿内四人,皆是宰相,除了刚刚进谏的张九龄外,裴耀卿和萧嵩此时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劝谏,毕竟张九龄所言有理,而一旁的李林甫则是乐得其所,毕竟此时三位宰相自己都已式微,若是张守珪入相,则必会以中书令马首是瞻,到那时,自己则更是难以自处。
本不该在此议事的张尘,乃是受李隆基破格特许,准其以侍读的身份,留殿内听询,也算学习。
听到自家老爷子的话语,张尘哭笑不得,果然还是文人风骨,瞧不起武将出身,但这本就利弊两面的事情,此刻确极为重要,张守珪,若自己没有记错,此人也是一代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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