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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乐连接着辽东辽西二郡,维持着大汉对游牧民族几乎要断裂的幽州防御链,是整个北方有数的几个防御重地之一。王莽乱政以来,辽西的防御链已然摇摇欲坠,后来丘力居自封为辽西大王后,幽州彻底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辽东、乐浪、玄菟、辽东属国三郡一属国加上辽西的郡治阳乐这块辽西的飞地,为东部幽州,其他的郡县则是西部幽州。辽西之所以将郡治设在远离辽西核心区的阳乐,是战略上的考虑。王莽时期乌丸鲜卑占领了辽西和辽东的大部,后来因为被辽东太守祭彤收复了一些失地并建立了辽东属国,阳乐也在此范围。朝廷将东部幽州视为修复防线最重要力量,意图重建防线缓解或解除北方诸外族带来的压力,阳乐这个辽西的军事中心便得到了各方面的倾斜与支持,辽西太守也直接坐镇此地。
刘诚控制着速度,赶在傍晚时分到达阳乐,入城后暂时在驿馆住下,赵岩等赵家奴仆则回去向赵苞复命。赵苞听说母亲被刘诚扣押在了安次,又惊又怒,阳乐因为地处边境,严格执行宵禁。赵苞认为是自己的私事,不愿违反宵禁,只能第二天去找刘诚。
一晚上基本没睡,第二天赵苞顶着黑眼圈前往驿站面见刘诚。“多谢刘刺史盛情招待家母,不知刺史大人意欲何为?”赵苞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要不是自己的母亲在别人手里,他都能杀了刘诚。
“威豪兄生气是理所应当,但是我确实是为了威豪兄好,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再过旬余便知我的苦心。”刘诚知道赵苞不会相信自己的说法,只是申明一下,也懒得解释。
“我可当不起刺史这样的称呼,直呼威豪便可,你现在说一下自己的想法吧,我赵苞只要不违背原则能够做到,自然会尽力去做。”赵苞非常厌恶刘诚,已懒得称呼,直接用你。
“这次鲜卑会有万余人来犯,旬余便会攻打阳乐,我希望威豪兄能够出兵半路伏击。”刘诚仍然和煦的说道。
“鲜卑现在正与我大军交战,哪有精力和部队进攻我辽西?退一万步,就算他们有兵,也有这精力,可是愚蠢的鲜卑人,一年内可是没少在我这里吃亏,他敢犯我疆界?要不是我母亲落到你的手中,我都能把你绑了,上交朝廷,判你个妖言惑众。你也不用给我绕弯子,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赵苞咬牙切齿的说道。
“兵者,国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威豪兄如此轻敌恐怕不好吧。我现在在威豪兄的地盘能玩出什么花样,旬日便会知道结果,还请兄长稍安勿躁。”
“到时还请刺史大人给我一个交代。”刘诚越是表现的云淡风轻,赵苞越是生气,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出手杀了刘诚,说完转身便走。
“怎么了,赵威豪,为何摆出这么一副臭脸。”赵苞刚回到郡守官寺便遇见了兵曹从事公孙堤。公孙堤是公孙域的亲侄子,公孙瓒的堂兄,作为主家嫡系为人霸道嚣张。看赵苞一直不说话,公孙堤说道:“让我猜猜,昨日刘公信来到阳乐,今早你迫不及待的去见他,然后回来就这样子了,肯定是因为刘公信。要不这样,我让人找他点麻烦,替你出出气。”
“主公不可,你忘了广阳孟家的事情了?”
“XX的,真是变天了,显然孟家根本没想过要刘子奇的命,没想到刘公信居然仗着皇上的宠爱,就因为这么点事,居然怂恿刘子奇灭了孟家的门。”在顶级世家眼中,单单只是打了刘陶一顿,并不是什么大事。刘诚如此年纪就成为一州刺史,公孙堤非常嫉妒,每与别人谈起孟家灭门之时,都会怪罪到刘诚身上。他认为以刘陶为官多年,之前虽然也曾经雇佣游侠震慑豪强,但是一直遵守着官场潜规则,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这次孟家灭门一事必然是不懂规则的刘诚怂恿的。
“赵威豪枉为一郡之守,居然作出如此幼稚之事。”冀尚不满的说道。这几天赵苞没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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