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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形势无任何好转之相,何不暂时跟随师兄,或能实现师父的愿望。”孙乾虽然年龄大,但是入门晚。
孙乾刚说完,刘诚立马表态道:“作为一州刺史,我有举茂才和廉吏的权利,洛阳也有些关系,到时必定会给师傅谋一出身。”
刚才没有说话并不是王越不同意,而是被这个消息震懵了。刺史级别不高权利却大,关键是任职期满后便可担任两千石的***。现在刘诚虚岁十一,干满九年后,也不过刚刚加冠,真正的前途无量。孙乾的话他没听清,刘诚的保证听了个实打实。王越强自镇定的说道:“公信是我的爱徒,为了你,师父愿意为你保驾护航过一段时间,同时我会通知你的师兄们,看看有没有愿意跟我同去幽州的。”
“谢师父。”刘诚一揖到地,王越立即上前扶起刘诚。刘诚起身后看向史阿说道:“师兄也跟我一同去幽州吧,我会保师兄一个出身,莫把才华荒废于稼穑之间。”王越曾经和他谈起过史阿的过往。
“史兄弟,你志向不在土地之上,何不跟我一起去幽州,也不辜负你一生所学。”王越赶紧帮腔,早就侍弄够土地的史阿沉吟了一会,表示回家请示父母。看着刘诚离开,王越感慨万千,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想他一生钻营,年过四十却只能教徒度日,而刘诚…,说多了都是泪啊。
第二日刘诚接到任命,同时入宫面圣
“臣年幼在洛阳,君上如我父般对我照料有加,此去幽州路途遥远,臣一想到不能时时听从君上的教诲便不能自已,君上托付臣以重任,臣必全力以赴为君上解忧。”刘诚痛哭流涕的说道。
看着真情流露的刘诚,刘宏想起了自己十二岁时从河间来到洛阳,不久便发生了宫变,要不是曹节等忠心耿耿的宦官,就算当时不一命呜呼,恐怕现在还是个傀儡吧。“涿蓟自古繁华豪族颇多,民风彪悍,而且异族众多,你尚年幼,恐怕会遭轻视。你拿着这块令牌从中山坞堡中选一队人马作为亲卫,同你一块去幽州。我再给你一道诏令,必要的时候可调幽州不超过三坞的兵力,以震慑宵小,一坞兵力为二百兵。诏令只能用一次,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妄用。”